#考古汇带你走进考古研究# 山西沁水河头北魏#摩崖造像# 为佛道合造,是北魏晚期佛教、道教相互斗争又彼此融合的典型例证#山西考古#
🌟1号龛龛楣双龙、双凤图案在石窟寺和摩崖造像中极为稀少。双龙腹部缠绕,龙爪相抵,龙首上扬,口大张。龙身侧各雕一凤鸟,俯首,展翅,粗尾下垂,一爪直立,一爪抓龙身飞毛(图一)。从现有存世资料看,龛楣装饰双龙、双凤的做法在石窟寺和摩崖造像中所见极少。(图二~图五)1号龛龛楣双龙、双凤纹样具有浓郁本土文化特性,与造像碑所装饰的双龙、双鸟应为同一文化内涵,即从龛楣装饰初判,该处摩崖造像当为道教造像或佛道合造。
🌟1号龛为圭形大龛,大尖拱,肩部方折。这种龛形在石窟造像中罕见,后被用于造像碑碑额正中圭形小龛或圭形题额面,在造像碑中起提纲挈领的作用。北齐天统三年(567)韩永义造像碑碑额、北齐武平三年(572)马仕悦等造像碑便是此种模式。
🌟1号龛内主尊结跏趺坐。阔肩,平胸,双臂自然下垂,双手相交于腹前,手心朝内,左手压右手,拇指相抵。右足裸露斜置于座前,足尖朝下,足心朝左(图六)。主尊为结跏趺式,唯右足姿态并非常见的裸足平置、足心朝上,而是足尖朝下略呈一种悠闲态势。这种右足造型在其他造像中偶有所见。(图七、图八)1号龛主尊从造型细部对比分析,当为道教造像或佛道造像。
🌟1号龛主尊座左侧为甲骑具装马匹,右侧为形态不明瑞兽,这种座具也应为双兽座,此龛当为道教造像或佛道合造。无独有偶,距该处造像不远的后托盘摩崖造像也是一处北魏延昌年间的摩崖造像(图九),两个主龛的主尊皆坐于双兽座上,其中一龛主尊坐于双象座,另一龛主尊坐于双兽座,而此双兽座与王守令造像碑的双兽座极其相似,这应是佛道造像的又一实例。
🌟造像区壁面共有8身手托持杯状物的供养人,其中1号龛右侧4身,2号龛右侧1身,3号龛左右各1身,牛车前的行进队列中1身(图一〇)。供养人持举的杯状物应是行香炉,此类香炉不是固定放置使用,而是在礼佛时边行进边焚香礼佛(图一一、图一二)。同处于晋城辖区的开凿于东魏时期的高平高庙山石窟中,线刻供养人中不仅有持举有柄香炉的供养人,同时还有托举无柄香炉的供养人(图一三)。
🌟北魏时期,民间造像多由社邑组织开展。北魏时期,民间造像多由社邑组织开展。
🌟该处摩崖造像位于崖前相对平整的大壁面,正中为1、2号龛,左右两侧为题记、千佛、牛车出行图等。该处摩崖造像与四面造像碑在布局上的互通,正是造像形式多样化的表现。
🌟从题记可知,该处摩崖造像是以酒姓一族为主雕凿。酒姓渊源概不唯一,或皆而有之。北魏晚期道教、佛道造像碑兴盛的陕北地区正是当时“老子化胡”思想流行的区域,该处摩崖造像的风格明显受陕西佛道造像碑风格影响,疑这支酒姓为陕甘地区迁入,还有待研究民族迁徙的方家做进一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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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 河头北魏摩崖造像1号龛龛楣
图二 魏文朗佛道造像碑
图三 张乱国道教造像碑碑阳
图四 王守令佛道造像碑碑阳
图五 锜双胡道教造像碑
图六 河头北魏摩崖造像1号龛主尊
图七 冯神育道教造像碑碑阴主尊
图八 吕荣升道教造像碑
图九 沁水后托盘北魏摩崖造像主尊座具
图一〇 河头北魏摩崖造像牛车前供养人
图一一 冯神育道教造像碑碑阳
图一二 北魏田良宽佛道造像碑碑右
图一三 高平高庙山石窟线刻(局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