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云熙[超话]# 今天是#长月烬明开播3周年# ,谨以此文,纪念那个在同悲道已然开启之时,不得不挥下杀戮之刀、“色厉内荏”的孤独的可怜人——二代魔神澹台烬。
在世人看来,二代魔神不过是一个邪恶凶残的杀神,恶得彻头彻尾。可那层令人胆寒的皮囊之下,藏着的究竟是怎样的心?想看清他,不妨先从他的发冠说起。
不同于初代魔神发冠上那通体墨色、沉郁如永夜的宝石,二代魔神的冠冕镶嵌着黑钻、白钻、黄钻等多彩宝石,在日光流转间璀璨耀目——这或许就是他人生底色的隐喻。更精妙的是发冠的造型:二代魔神发冠的前冠如蛟龙头骨,中冠似虫,宛如蛟龙堕神后的遗骸;尾冠则神似澹台烬大婚时的三足金乌羽翼。这些细节无声地诉说着:他并非纯然为“恶”。他应当也进入过冥夜的般若浮生,亲身经历过那场万年前的牺牲与深情。
再看他的魔纹,与上古魔神不同,却和三代善魔未成神时一模一样。由此可推,二代魔神与三代魔神一样,是半魔半神之躯。所不同者,三代最终挣脱了宿命,而二代为宿命所制,无力自我救赎。
二代魔神与姒婴的关系,名为主仆,实则微妙。姒婴满心崇拜他,却在他动用洗髓印吸纳仙门灵力、吞噬仙髓之时面露忧虑,迅速制止,逼他改用屠神弩。那一刻,姒婴更像一位监护人——在他刚刚出格时便出手管束。洗髓印位列三大魔器之首,乃魔神之心所化,最为诡谲莫测。所谓心者,初无善恶,犹人之初,性皆虚妄,终成何者,全系于后天熏习造化。洗髓印既可灌入魔气以洗去仙髓,亦能将仙气纳入魔体。当年二魔或许曾试图借此吸纳仙气,以仙克魔,以求对抗宿命,却终因四处掣肘孤木难支而功败垂成罢。正因如此,即便他彻底入魔、率众杀入仙门,姒婴依旧心怀戒备,且确有手段逼他就范。
此时上古魔神应当被二代魔神所吞噬——一如在改变历史之后,初代魔神被三代魔神吞噬那般。可即便吞噬了初魔,因为同悲道已然开启,他依旧无法摆脱宿命。
神魔执棋是表象,澹台烬自救才是真相。仙门倾覆,过去镜方能开启,因果才可重溯。他一直在寻求那个能“终结吾”的过去镜,以扭转同悲道带来的终局。他放走那个对自己满怀恨意的仙门女弟子,让她回到五百年前——不是为了救自己,而是为了救整个世界。是他的迟疑、他的纵容,才有了这一场穿越。这本就是他演的最后一场戏。他的脸上有不忍,有愧疚,这些神色本不该出现在此刻的魔神脸上。唯一的解释是:他一直在演戏。
当过去镜真正开启的那一刻,他眼神恍惚,神情间竟像一个做错了事、却不知所措的孩子。
念及此处,想到他从未被人真心爱过、也从未被真正相信过的一生,不免为二魔一大哭。
而这一切细腻复杂的情绪——隐忍的痛,伪装的恶,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忍,最后那孩子般的茫然——罗云熙演得丝丝入扣。他没有把二代魔神演成一个单纯的暴君,而是一个被困在宿命里、不得不扮演恶人的可怜人。那些微妙的神情转换,那些强硬凶残邪恶面孔之下藏着的脆弱与悲凉,都被他拿捏得精准至极。
长月三周年,感谢罗云熙,让我们看见了这样一个令人心碎的二代魔神。那个从未被相信、却独自扛起整个世界的澹台烬。以半魔半神之躯,终局自救却从未获得任何人谅解的孤独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