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豆地
26-04-06 20:54

曾经我对过去的记忆很少。除了知识性的记忆和穿越过的浓烈情绪,属于日常的记忆很难停留。到处是断裂的边缘,比如每离开一个地方,发生在那个地方的生活就变得和上一世一样遥远。我知道多少是创伤后的自我保护机制在起作用,就像一块无处可去的碎片没法印在另一块颤栗的碎片上,活在当下比死都还要困难。直到某些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变得可以被固定,经验的细节逐渐得以涌进来,即使难以继续贴近,承载它的那个东西至少在日趋成形。幸存下来的人会被永远地改变,这个想法依然总会在我脑海里打转,只是我已经不再需要时间停下来。

发布于 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