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维亮】我在隆中忍你很久了(1)
维亮only/重生男鬼姜X隆中年轻亮/年龄差不存在了/轻松无脑琐碎日常/傲娇小亮在线摆烂/沉稳小姜孜孜不倦
前提:姜维死后穿越回了隆中,自己变回了17岁的少年(17岁的身体拥有62岁的灵魂和记忆),同时这个时候卧龙先生也刚17岁(初始版),两个年轻人在隆中开始了同居并“互殴”的生活。
(这一次,伪装成小姜的男鬼姜必将小亮狠狠拿下)
(零)
又是一天日上三竿,太阳慢悠悠照到了卧龙岗的某一间草庐,院子里的公鸡叫了三遍,奇男子诸葛亮在榻上翻了个身,继续找周公相会去了。
“卧龙先生!卧龙先生!”
一个农夫荷锄而过,朝那扇木窗喊着。
“您新收的徒弟都犁了两亩地了,您还不起床啊?”
“哈欠……”卧龙先生被叫醒了颇为不满,强行坐起身来,仍是睡眼惺忪,“他要犁遍犁吧,唤我有何事?”
“他好像把您种的豆苗都犁坏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真真是……”诸葛亮强行咽下了粗鄙之语,飞身穿衣往自己那片爱田奔去。
阳光最是公平,毫不吝啬地洒在这片土地上,即使赤脚跑在上面,泥土也是松软而暖和的。远处农田里一些正在耕作的农人遥遥跟他打着招呼。
“早啊,卧龙先生。”
“早啊。”
“今天居然能在上午看见您。”
“空了记得来我家拿我新摘的倭瓜。”
“卧龙先生,我小孩屁股长了一些疹子,晚点我抱来你家您给看看。”
……
“好的……好的……”卧龙先生一路跑着竟有些应接不暇。
“维……你在干嘛。”诸葛农夫站在田坎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喘气。眼前这个人正在卖力犁地,或者说是在汗水和日光的修饰下展示着自己优秀的肌肉线条。
“并不难发现,我在种田。”姜农夫的回答也是十分诚恳。
“那你耕坏了我的豆苗!”卧龙气得想要跳脚。
“本来长得也不怎么样。”姜农夫眼也不抬,“这土不好,多犁几遍,到时候多种点粮食。”
“到底你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你在教我做事?”
“师父,我以前耕过地。这事儿相信徒弟,我有经验。”
姜维本来是不会耕田的,不过他上辈子在沓中硬生生学会了。他当时沉下心来分析了自己和邓艾的差距,觉得大概是自己出生在世家,小时候不曾务农,不太懂这屯田之法。所以在当了大将军后,他反而去把那耕地、种田的本事学会了。
练兵千日,用兵一时。
好嘛,这项技术现在在隆中也能派上用场。
“你这人,看着一副养尊处优五谷不分的样子,本以为是哪家纨绔子弟离家出走,没想到真会种地?”诸葛亮看着田坎边那些奄奄一息的稀疏苗子,叹了口气,“那耕完了记得赔我豆苗。”
“放心吧,放心吧,您歇着吧,晌午想吃什么?”
“豆苗汤。”
“没问题。”
“清蒸鲤鱼”
“包我身上了。”
诸葛亮一时无言,在桑树下席地坐了下来,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不远处有的农家屋顶已飘起炊烟,这个村庄好像永远这么宁静安详,日子过得极其缓慢而舒展。
“你到底从哪儿来的,为什么一定要拜我为师?”
姜农夫收好了农具,擦一把汗,挑起扁担就着日头抬脚准备往家里走。
“具体怎么来的我已经忘了,但是你应该能感觉到,很早之前我们就认识了。”
“话是这么说,但始终是觉得匪夷所思。”小亮跟在后面走着,摸着他那并没有胡须的下巴思忖着。
自己是今年刚搬来到隆中的,其实找这个地方还颇费了些心思,族父去世了,姐姐也嫁人了,再住在族父的府上好像也没啥意思。好在他一向心胸旷达,广交善缘,托乡里的朋友辗转买下了隆中这块地和一间草屋。
什么?你问他为什么不选择出仕?刘表倒是派人邀请了他几回,小小的亮某人眼观鼻鼻观心,别人也懂了他的意思。嫌荆州政治生态浑浊,清高呗?
当官是不可能当官的。
还是种地吧。总不至于饿杀了自己和幼弟。当然他们还有一些父亲留下的祖产,但显然在这个战火纷乱的年代里,最珍贵的反而是粮食而不是钱币。
小亮支着头,坐在餐桌旁正思索着等着开饭,灶房传来一阵翻箱倒柜之声,接着是一些锅碗齐飞的奇异交响乐,最后竟飘来一股不忍细闻的焦糊之气。
“姜维!”
还没等到诸葛亮撒腿冲进厨房,姜维就端着他那盘“火烤鲤鱼”出来了。
“师父,徒弟实在不精于厨艺,且对于庖厨之事生疏已久,还请将就吃吧。”
著名美食品评家诸葛亮此时已默默将手中拳头紧了又紧。
“不会做饭你早说呀,放着我来!”
诸葛亮就这样把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姜维推出灶房,并拿起羊毫笔一丝不苟在门框上写下“姜维禁止入内”六个大字,书毕潇洒投笔而去,转身潜入厨房专心研发起他的美食去了。
一些粟米蒸熟的甜香飘了出来,姜维靠着门扉,嘴角浅浅勾起笑意。
这种感觉,时隔太久,不似在人间。
(1)早饭
卧龙先生购置的这座草庐并不大,仅有两间卧房,一间书房,一间灶房,一个可供吃饭、待客的起居室。哦,还有院子里的一间茅房。
本来只够自己和均弟紧巴巴地住下,这下又来个姜维,安排他住书房吧,好像又不太好。所以当第一天晚上姜维就提出要和自己同睡时,诸葛亮望着他微笑的眼睛竟然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
“那个……我们真的熟到这个地步了吗?”
晚上二人盖着被子,诸葛亮有点不好意思闷声问道。
明明他早上才来敲响自己的门,中午吃饭时就开始敬茶说要拜师,晚上就和自己挤在一张床上了,事情发展总不至于这么快吧!
“师父,我可以做很多事情,别赶我走吧。”姜维裹在被子里,声音并没有他说出来的话听起来那么委屈。
“我也没有要赶你走,只是咱俩看起来岁数相当,我能教你些什么呢。”诸葛亮十分不解。
“你会很多呢,天文地理、兵法、军政民生、音乐、书法、绘画、医术、厨艺、机关精巧、农具制作、农业种植……”
“等等等等……”诸葛亮掀了被子就坐了起来,窗外明月正高悬于荆楚大地之上,冷冷月光照得这一室风光清凉如水。
“我虽然学得多,但确实广而杂,多而不精,就比如这医术,我也只是略微翻了几下《本草经》,不求甚解。你要真想学,怕得是找点专业前辈教你比较合适。”
“可以,医术我另拜其他名师,其余的就有劳师父教我了。”姜维仍仰卧于枕上没动,盯着年轻诸葛亮的目光比月光还要直白。
“我怎么觉得你这话说的一点不客气,理直气壮得很嘛。”诸葛亮扯过被子嚷嚷着躺下,心里却并没有觉得烦。这种感觉很奇妙,好像真的与这个人相识很多年了,到底是哪个久远时空裂隙里流落的故人,跋涉千里又来和自己重逢?眼下的自己和他曾经认识的那个人到底是同一个人吗。诸葛亮没有多问,姜维也很默契地没有多说。
他只是在某个清晨叩开了柴门,说自己是来拜师的,学得一身本事,好在乱世里生存下去。
就这样,卧龙岗除了住了一对兄弟,还住了一个卧龙先生的徒弟。
仲夏一个寻常的早晨,诸葛亮如同往常一样放任自己睡到自然醒。不过因为最近被姜维拉着强制他没有熬夜,醒来的时间竟越来越接近正常。
徒弟早就没了踪影,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均弟,饭好了吗?”
起床第一件事是找饭吃,这是卧龙先生由来的习惯。
“维兄给我们留了粟米糕和浆水汤,在灶台上热着,你去吃吧。”
听起来像是凉州的食物。
“均弟,你说这姜维到底什么来头。”诸葛亮一边嚼着米糕,一边望着堂下正在读书的弟弟的背影。
“看不出来,不过,应该是个好人。”诸葛均在读书上一向勤勉且专注,专攻一项深入研究。不像他哥好像是天才来的,学的东西东一块西一块,颇有些随心所欲。
“他明明不擅长厨艺,现在竟然也把早饭做得这么好了,可见此人用心颇深啊。”
“你说他来了多久了?一个月?两个月了吧?每天不是种地就是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找不见踪影。”
“哦,倒是知道每天下午来我这里学习兵法。但是很奇怪,我怎么觉得我讲的这些他都懂。”
诸葛亮兀自念叨着,也不管诸葛均到底有没有在听。
“哥,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诸葛均捧着书卷转过头,“你现在三句话不离维兄。”
“啊……有吗……”诸葛亮不禁挠头。
这不对劲,这段时间自己的注意力好像被此人吸走了一大半,为了纠正这奇异的状态,于是他决定今日出去找找别的好朋友,先玩他个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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