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硕士论文好痛苦，预答辩的时候老师说我缺少管理者视角，再加上样本太少被pass了，于是参加二次预答辩，并且加上了管理者视角。结果换了一批老师又问，为什么要加管理者视角，你研究的不就是顾客吗？
我也答不上来了，接着就发现一些逻辑问题、标题再改。事实上二次预答辩的好多同学都有这种被迫左右脑互搏的体验。好想吐啊，我反胃了。要不是找不到工作谁想读这破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