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炮台湾是大年三十，时隔近两个月，在清明假期最后一天进园，气温回暖，花都开了。人很多，意外的是鸟的活跃度并未因为人声鼎沸而降低。

在芦苇丛边守候黑喉石䳭的大爷得知我还没看过黑林鸽，讶异道，你是上海人吗，上海人怎么会没看过黑林鸽？我窘迫又想笑。芦苇不光因为风动，也因鸟动。白头鹎和棕头鸦雀在其中出没，应该还有中华攀雀，没找到。

退潮时露出大片的泥潭，总觉得上面该停些鸥，却没有，仅几只苍鹭寂寥驻足。

炮台湾喇叭一直在放“不要挖螃蟹”，下去挖的人颇不少。大概是人类的采集本能压过了一切。

去年春天的棕脸鹟莺小道没有它们铃声般的鸣叫，倒是有只“调哥”（黑脸噪鹛，叫声是“调，调”）在林下钻来钻去。

走累了，在小鸟澡堂（同时也是小鸟饮水处）的外围坐下，看鸟来去，它们的路线有时直接就从我身边擦过，甚至会停在离人不到一米的地方，仿佛春天让鸟儿变得格外开朗。于是索性放下望远镜，直接观察黄腰柳莺和白腰文鸟，对它们的体型有更直观的认识，柳莺真的好小啊。不得不说，在有点热的正午，此处生意真的好极了。除了柳莺们，还有黄腹山雀、强脚树莺、红胁蓝尾鸲。到后来观鸟的拍鸟的人也越来越多，我悄然撤退，吃带的欧包，以野餐结束半个上午的观鸟。到最后也没看到黑林鸽，不过我并不感到遗憾，有鸟看就很快乐。

图1 樱花与悬铃木新叶
图2 芦苇荡，在望远镜里有许多鸟
图3 没遇到黑林鸽，遇到小翠
图4 红头长尾山雀
图5 黄腰柳莺
图6 黄腹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