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秦枫疯起来的程度可以到。

秦枫是提前了两年退休，因为之前他带了个大案子，出警的时候被嫌犯用刀捅了，搞成重伤昏迷了小半个月，急得麦洪超都拜到小跃坟前，求他再保佑保佑师兄。拜完第四天，秦枫突然醒了，就是伤口恢复情况一般，出院之后，就落下了病根。

由于俩人都是孤家寡人的生活状况，麦洪超跟秦枫约法三章，最迟三天必须互相通电话或者见面，不然就得去给对方收尸。秦枫说他一天想太多了，不过还是老老实实隔一天一个电话，隔三天吃一顿饭。

一直到第二年初秋，麦洪超掂量着情况特殊，特地在大晚上打的电话。他也是胡小跃案彻底破了之后才悟出来，这俩师弟早背着他搞到一块儿去了，连彭含章都猜出来他俩关系很特殊，就麦洪超自己还在傻呵呵的好师弟一家亲。所以每年胡小跃的忌日，麦洪超就不会和秦枫一路了，小俩口指不定要说点私房话呢。

“你到家了？”电话嘟嘟两声后被接通，麦洪超问。
秦枫的声音有点哑：“我没出门。”
“你今天没出门？！”麦洪超拿开手机，重新看了眼日历，没错啊！“你没吃错药吧？”

“是你没吃错药吧。”秦枫被逗笑了，咳嗽两声又说到，“我都退休一年多了，还得我去看他啊，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来看看我。”

麦洪超觉得不对，他是年纪太大了，但不是傻缺。
“我在等小跃来接我。”
秦枫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