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适合旅行,只适合在某个地方停下来,住上一段时间。
我很喜欢“小住”这个词,觉得比旅居更适合我。
在香港第一天去了图书馆和公园,第二天去西九龙的海滨长廊骑车、散步、看书,晚上和研究生同学一起吃饭,第三天去听演奏会。
明明每天都很开心,但同时内心又开始滋长不安和沮丧。
日常的生活节奏被打乱,加上之前肩膀和手肘痛,又有一段日子没怎么好好写东西,一旦写作陷入停止,我就会跌入漩涡,被强烈的无意义感吞噬。
我这些年一直在努力摆脱自己身上的这道枷锁,想要不被时间定义,不被意义左右,但总是反反复复。
对抗这种焦虑没有别的办法,取消了明天的徒步计划,上午去看电影中心看《世界的主人》,下午去图书馆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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