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听到想要离京的朋友说,“北京是恋痛癖的故乡”。想起我前两天随机播放到《银泰》,又唤起了我去年重回北京时的感受,去年的我已经没法像疫情前那么单纯地喜欢北京,沉浸于其中的文化氛围和精神生活了。
因为目睹着北京肉眼可见的经济萧条,看着商场里活人之间的交流,被匆匆来去的外卖所取代……在奥森看到五环,也想起2008年大家觉得未来充满希望的年代,已经一点点远去……走到使馆区,看着每个场所都被高高的铁栏杆包围……
在这里体会到的时代洪流感和环境的束缚感太强了,让我走到哪个地方都难以忽视这十多年来,以及那三年发生了什么变化。让我不得不面对在我最精力旺盛和理想主义的年纪,我所处的大环境的气候有多么肉眼可见地变得寒冷,呼吸空间如何越来越小。
在北京固然遇到了更多志趣相投的朋友,可是这个城市会时不时唤起我的失落——我在这个城市如此渺小,我人生的黄金时期,却对应着此地此时的寒冬。
如果说对南方城市我的情感都是大体上正向的喜欢,那对北京则是一种复杂的toxic love,它像是我对中国的情感缩影。我留恋TA,但又想离开TA。
某种程度上,现在的我更想要回南方,去广州上海,说是想拥有生活烟火气,但也是一种逃离回生活,才能得以在此地继续生存下去的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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