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平这一大段一大段的看起来唬人,实则看起来只不过是空话而已。
这篇文章里我觉得最大的诡辩之处就是把现在所有反对桉柏,提出意见的人全都归类为满口脏话,强制输出观点的极端人士,但是绝大多数人做到的最大限度也就是在微博说两句,全订的人在晋江打低分而已,那些激情辱骂作者的人是绝对少数。把女权主义也轻易的解释为极端规训别人,女权是一个很大很大的范围,其最根本的需求就是寻求与男性平等,寻求在用语里减少使用不利于女性的词汇本身也是其中的一个小部分而已,而且这个观念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把那些不成熟的激进的人关于一个小领域的话就结构为整个女权主义都是这样,是断章取义!
以及在她的这篇文章里这里边那两位作者干了什么是完全不提的,所有一切轻轻的化解为“她只是粘上了bl就罪无可恕吗”,完全不顾绝大多数人在最开始的时候其实无意参与这场争论,是红刺北最先把建议她少写辱女词的人阴阳为圣人,是桉柏在女强文的第一章向bl投诚,是桉柏口口声声把支持她的读者都叫做“碍女解”才引起了大家的愤怒。
最后,我觉得在这个标签化严重,作品本身就依靠读者的网文时代,读者不就是顾客吗,顾客提出意见你可以修改可以不修改,但是把所有的意见都贬斥为想更改我的思想,掠夺我的写作之笔,是否有点过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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