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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邓伦,亲爱的孩子。
今天天气还不错,只是气温不高,天气稍稍有点凉。今天给养在办公室的几棵蝴蝶兰浇水补肥,端午节和哆啦A梦上周刚修根换盆,但我带的植料不够,上盆时根大部分裸露着,今天看她俩状态还不错,今天带了些干水苔,给她们花盆里填满了,卡莉上次用的旧水苔,今天把旧水苔换掉了,希望卡莉能恢复。三月居然又出了一个新花剑,浇过水我把她拿回办公室去了,办公室朝阳,光照好,给她增加光照,另外等花剑长起来,也好利用光照调整花剑生长方向。
中午以火社甄选的甄享版牛肉板面为午餐。甄享版的板面,首先直观的是包装上上了一个档次,黑色的桶质感比原来的桶质感要好很多,打开桶,里面有连面饼一共九包,包装袋也是精心设计过的,出来普通版板面有点材料外,甄享版多了一个肉包和一个卤蛋,原本的牛肉粒变成了牛肉块,肉块炖得口感刚好:瘦而不柴,软而不烂,很入味,很好吃。卤蛋我一切两半放在面上,以几年某个今年总也不出现,惹人思念的臭小子某一年上综艺节目时的疼痛!作为对这臭小子总不出现的一点小小的报复。真希望那小子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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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宫的古物之美3 祝勇
O1~47 空山
空山新雨后--一篇极简的元代及以前山水画论
读《空山》(一)
摘抄:
“古人长卷,皆不轻作,必经年累月而后告成,苦心在是,适意亦在是也。昔大痴画《富春》长卷,经营七年而成,想其吮毫挥笔时,神与心会,心与气合,行乎不得行,止乎不得止,绝无求奇求工之意,而工处奇处斐然于笔墨之外,几百年来神采焕然。”
在这具象的背后,当文明试图循着画中的路径,进入他描绘的那个空间,文明一定会迷失在他的枯笔湿笔、横店斜点中。《富春山居图》里那个世界,并不存在于富春江畔,而只存在于他心里。那是他精神世界的一部分,而不是现实世界的一部分。那是他的梦想空间,他内心的乌托邦,只不过在某些方面,借用了富春江的形骸而已。
开始读祝勇的《故宫的古物之美3》,今天读到《空山》一篇。这篇文章虽是以富春山居图为引,也讨论了黄公望和他的《富春山居图》,但其实也是一篇极简的中国山水画论。《空山》一文以《富春山居图》为切入点,展开了一幅更深远的山水画精神图景。祝勇的写作往往如此:以一件古物为舟,渡向一个时代的文化江河。这篇文章的妙处,或许正在于它看似谈画,实则谈的是中国山水艺术背后的哲学“空性”,更是一篇极简的元代及以前的中国山水画论。
一是简要总结了中国山水画的简要发展史。
山水独立,从背景到主体。山水画其实在唐以前更多的是人物画的背景。例如东晋顾恺之《洛神赋图》中,山水只是环境,五代顾闳中的《韩熙载夜宴图》中山水屏风,山水依附于人物画,本生故事画。这暗合了早期绘画的叙事性逻辑:自然服务于人事。唐代开始山水逐渐从人物画等中逐渐独立。
色彩与笔墨,山水画的两条不同路径。唐代李思训创立的工细的青绿山水与吴道子的强调神韵,以线造型,气势雄健,写意先行,重意轻形,淡彩设色的风格,形成色彩与笔墨两种不同的路径。祝勇对比两宋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的青绿与米友仁的《潇湘奇观图》的笔墨云烟,正是中国美学二元性的体现:青绿山水:承载儒家“礼乐秩序”,色彩瑰丽、结构严整,是人对理想世界的集体建构;水墨山水:融入道家“朴素玄化”,以墨分五象,是文人向内在寂静的个体回归。
去年我去北展看“如是莫高窟”的展览,看敦煌壁画的仿制品,北朝至隋:山水是“符号化的舞台背景”,服务于本生故事。在早期壁画中山水只是狩猎等故事的背景,山野不成山,只是波浪线或三角,山体、树木和人、野兽之间是不成比例的。这种敦煌早期壁画中符号化的“山形波浪线”,实则是概念化的地理标记,还算不得真实的风景。盛唐、中唐时期的壁画中,山水风景部分的技法、绘画已经成熟很多,山水开始具有现实质感,如“青绿设色”“云雾渲染”,与李思训一派宫廷绘画形成跨越地域的呼应。元代的观音窟壁画在笔法上、笔墨上已经与以前大不相同,是用水墨勾勒的白描画法,虽然这一窟壁画看不到山水风景,但绘画技法风格已经不是唐及以前壁画的重彩辉煌的壁画了。敦煌元代观音窟的“白描化”,可视为这场精神运动在边陲的回响:宗教绘画开始吸收文人画的“笔墨自觉”,色彩退隐,线条成为心性的直接痕迹。这倒也印证了上面谈到的中国山水画的发展简史。
二是中国山水画中的人文精神:文人山水,精神家园的地图。
所谓“极简元代及以前山水画论”的另一个方面就是中国山水画,尤其是文人画的精神。为什么中国画画的是山水而不是风景,那就是山水画并不是像西洋画中的风景画那般写实,描画的是画着的精神世界。西方风景画(如荷兰风景)常指向外部世界的客观再现;中国山水画则更像内心秩序的视觉外化。中国山水画的本质,是文人们用山水画在追问人在天地间的位置,并用笔墨回答“天人关系”的哲学实践。中国古代的山水画,尤其是文人画,他们画的是他们理想的精神家园,是他们的精神风貌。黄公望们“不求工而工”,是因为他们的目标并非“摹形”,而是“储道”。一山一水、一树一石,皆是人格的比喻:石的坚贞、水的澄明、云的飘逸、山的厚重,共同构成文人的精神自画像。黄公望的“空山”,空的是尘嚣,满的是天地正气。而故宫收藏的岂止是纸绢与墨色?更是中国人曾经如何看待宇宙、安放自我的精神地图。祝勇透过黄公望,或许在回应一个根本问题:中国山水为何不重写实,而重“意境”? 因为山水画从来不是“窗外风景”,而是“胸中丘壑”。画家以笔墨建构一个平行宇宙,人在其中,可居、可游、可隐,最终与自然达成精神的协议——并非征服自然,而是融入其秩序。
三是创作论:时间沉淀为笔墨。
文章还涉及到古代文人画大家,比如黄公望他们的创作态度。用情人的评论说他们部轻易做长卷,都是有长期的观察积累,用笔墨表达心神,不刻意求工而工,不刻意求奇而其,心到神到笔到。“长期观察—心神表达—笔到神到”,正是文人画超越技艺层面的关键:创作成为一场修炼。黄公望隐居富春江,“终日只在荒山乱石丛木深筱中坐”,实则是让自我消散于自然,再让自然在笔墨中重新生长为“心中的山水”。黄公望为无用师创作《富春山居图》用了七年时间,也充分考研了无用师的耐心。这解释了为何长卷尤为珍贵:它不仅是空间展开,更是时间的绵延。观画如游历,需“卧游”其中,随笔墨起伏经历心灵的跋涉。
四是中国美学核心密码:“空山”之“空”,非虚无,是充盈。文章标题《空山》二字,暗合了中国美学核心密码:一方面是物理之空:画中留白、疏朗的构图,赋予空间呼吸感;另一方面是精神之空:道家“虚室生白”、禅宗“空故纳万境”的哲学,在此化为笔墨。山空,方能容纳观者的神游。
这仿佛在说:一部山水画史,其实是中国人如何将自然“内化”为精神语言的历史。而祝勇的《空山》,正是用散文的灯火,照亮了这条暗河中的几个深邃渡口。或许,不懂技法反成幸事——因为直抵的,正是山水画最本真的愿望:让看画的人,在自己的心境里,遇见一座山。 http://t.cn/A6NR0FJl http://t.cn/A6ldGDa5 http://t.cn/A6OvNTP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