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女作家的书,无论如何也比一般人多很多。
爱情、婚姻、生育、亲子……几乎是每一位女作家绕不开的主题。
(极个别情况下,极少数例外。)
因此,我经常能清清楚楚地意识到:同人,同命——而感受不同。故事都是一样的,有区别的,是讲故事的人。
图一图二,很值得一说。
都是女作家所写;
都是她们的处女作;
都取材于亲密之人的死亡。
洛伊丝的《最后的夏天》,记叙她的姐姐青年因癌症夭折的故事。
同步描述了邻居一对进步青年,一边在哈佛大学读书,一边在乡下种地。
他们在家中分娩,丈夫为妻子接生,同时邀请13岁的“我”,摄影爱好者为他们拍照,记录下这辉煌一刻。
林雪虹《林门郑氏》,记叙她母亲在62岁因癌症去世的故事。
母亲生过五个孩子,四女一男。
这一段,是母亲向她讲述第四个孩子,也是唯一男孩出生的场面。
当时出现意外,医生问:保大保小?
家人说:保小。
顺产,是大同小异的。
但,你看图二,就觉得:生小孩,轻轻松松,凯歌处处。
作家在说:咱们女性,有力量,嘿,咱们女性有力量。
你看图一,就觉得:生小孩,九死一生,哀鸿遍野。
作家地说:咱们女性,真命苦,唉,咱们女性真命苦。
洛伊丝生于1937年,她后来创作了《记忆传承人》四部曲,是非常优秀的科幻文学兼成长小说。
林雪虹生于1982年,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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