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艳芳走后,医院那笔85万的费用没人管,张学友直接掏钱结清了。可他的妻子罗美薇,却因为在送别仪式上不停用手扇来扇去,被拍了个正着。
很多人不知道,罗美薇有非常、非常严重的洁癖,咱说的这个洁癖,不是普通人那种爱干净,而是一种让她自己都很难受的心理状态。
她出门是随身带着消毒喷雾的,住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厕所、门把手全擦一遍,甚至不敢用外面的游泳池。
对她这样的人来说,一个几百上千人聚集、空气不流通、情绪交织的空间,简直就是个灾难现场。
在送别仪式那种地方,人挨着人,大家都在呼吸、流泪,对于一个有严重洁癖的人来说,那份不适感和心理压力有多大?
她那个不停扇风的动作,其实根本不是不耐烦,也不是不尊重,而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
她是在用这个笨拙的方式,给自己扇出一小片“安全区”,是在对抗自己心里的那种巨大恐慌。
以她的状况,完全可以找个理由不来现场,没人会说什么,但她还是来了,顶着自己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不适,坚持要来送好友最后一程。
这份情义,恰恰是超越了她个人习惯和恐惧的,我们看到的那个所谓“失礼”的动作,背后藏着的,是她为了友情,跟自己内心那个“小怪兽”搏斗的真实写照。
她不是在扇走悲伤,而是在努力克服自己,好让自己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完成这场告别。
就在大家伙儿的目光都盯着罗美薇这个“怪异”举动的时候,她老公张学友,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干了一件更实在的事儿。
梅艳芳走后,医院里还留下了一笔高达八十五万的医疗费,这笔钱在当时不是个小数,因为一些复杂的原因,一时半会儿没人去处理。
张学友知道这事儿以后,啥也没说,没开记者会,没跟任何人讲,自己就悄悄去了医院,把这笔账给结了。
这事儿办的,才叫真朋友,真正的交情,不是在你风光的时候天天聚会喝酒,也不是嘴上说多少遍“我们是好兄妹”,而是在你走了以后,还会帮你把那些最现实、最麻烦的“身后事”给办妥了。
张学友和梅艳芳的关系,早就不是同事那么简单,更像是亲人,在梅艳芳跟病魔抗争的最后日子里,张学友是少数几个一直陪着她、给她打气的人。
所以在他心里,给自己的“妹妹”付清医药费,这根本就不是个事儿,是当哥的应该做的,没什么值得往外说的,这八十五万,不是一笔钱,是他对这段友情最厚重、最无声的交代。
罗美薇在人前顶着误解和骂名,坚持出席;张学友在人后一声不吭,扛起了最实际的责任。
这对夫妻,一个用“笨拙”的方式表达在场,一个用“无声”的方式解决问题,共同守护了对梅艳芳的这份情谊,他们一个在明处承受非议,一个在暗处弥补缺憾。
这才是成年人世界里,最够劲儿的友情,它不总是看起来那么完美,不总是符合大众的想象。
它可能带着点个人的怪癖,可能会让人误解,但它的内核,是实实在在的行动和坚守。
我们太容易用眼睛看到的表象去给人下定义了,看到罗美薇扇风就说她不敬,知道张学友付钱就夸他有义。
但真实的人性哪有这么非黑即白?行为背后的挣扎和动机,比行为本身更值得我们去琢磨。 http://t.cn/AXML2PF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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