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胜子 26-04-08 11:44

上升期就是伴随着巨大的委屈以及旺盛的攻击性和复仇欲——向老登证明我可以,向市场证明我可以,向曾经鄙视自己的人证明我可以。

我最喜欢周杰伦的歌是《外婆》,中间那段rap激励了我很多年:

“表哥带我和外婆参加/她最最重视的颁奖典礼/结果却拿不到半个奖/不知道该笑不笑”
“好像随他们高兴就可以彻底的否定/否定我的作品/决定在于心情”

那就是一种很强烈的委屈——凭什么这群金曲奖的评委不认可我的风格?凭什么他们说听腻了?

但事实上,那就是他的黄金年代,高光的创作状态、极速的进步螺旋。突破的喜悦、竞争的厮杀、再度突破的兴奋、被认可与不认可,所有浓烈的一切,都是打包而来的。

想起雷军也说过,周受资身上有种复仇般的勤奋。

我之前以为,复仇是一个程度词,而我越来越感觉到,要想极致勤奋,复仇其实是一个心态词。

仅仅靠着想成就自我去平常心地努力,力还是太弱了,真正的生命力还是来自于想干死别人、干死世界,骨子里的好斗……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