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王两只猫
26-04-08 15:47

而其实每次说“大婆教”的时候都有一点诡异的是,实际上香火教文化下,作为社会最基础的女性择偶思维反而完全是“妾本位”的。
香火教大区普遍妻的地位最低下,而白女和日女对打小三兴趣缺缺。
妻权的来源是两条,第一是女性有继承权,女性在原生家庭里能得到一部分收益。第二是各种变相的从母法,她的孩子会得到她亲妈的财产,所以妻的孩子地位更高,因为从母,可以得到他妈的东西,而妾的孩子,因为他妈手里没钱(有钱也不至于当妾),所以初始启动资金往往不如妻生子雄厚,而男的出于现实利益考虑,愿意强强联合托举一个成功率更高的后代,说白了,他需要拉拢一个有家底的女合伙人,所以妻的地位更高,这是历史原因。
本质没什么情感,女男之间互相看对方,都是嫌贫爱富罢了。是各自算计的精致利己主义得出了共同结论,妻生子地位高,是对家族地位最好的结果。
而不是想象中“男的说了我是妻,我就高贵”。
基于这一点,其实可以发现香火教很魔鬼的地方是。
香火教古代无妻权,还可以说是时代局限。而老左曾经在中国社会短暂的实行了几十年严格的从母法,提供了预备的法理,然而结果在妻权和女性继承权上并没有任何进展。
如果按照时间线来捋的话。
严格的从母法原因是,当时城镇负担不起过多的进城人口。其实城女不会嫁村男,但是村女嫁城男反而是大势所趋。
为了避免大规模村女进城嫁人,所以规定了户口从母,你是什么,你生的孩子就是什么,靠嫁人飞升很难。男的也不是古代一样随便甩籽就可以抱回宗族认下老x家的孩子。京爷娶了村女,孩子从母也是村,京爷也觉得亏了,所以那时候跨阶级之间的通婚是很少的。
这一点限制在后续解除,进城的女性也确实补充了发达地区的人口,实际上广东如此重男轻女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地区发达而有大规模流入女性愿意接盘,本地的婚育率早就崩了。
以上这种“从母法”后续被废除,被认为是一种歧视。
也就是说,孩子完全随母,反而被很多女性认为是不好的,宁愿随父,给孩子找个有钱的老爹,让孩子九子夺嫡一样去争老爹的家产,才是香火女熟悉的套路熟悉的剧本。如果孩子完全随她,靠不了男人,她的奋斗上限决定了孩子的上限,她其实不愿意的。
然而这种“从母法”的让香火教感觉不适的有点按阶层划分人群的观念,其实就是西方和日韩女性古代有妻权的来源。
按照从母或者部分从母,去认可妻权的话,第一步就会限制夫权,丈夫的财产被妻权框定,那么其实堵死了一条路,就是别的女性靠巴结男人飞升的路。
香火教的男的很喜欢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其实一个社会的文化基底是女性塑造的,香火女性也是最受不了女性之间有阶级问题的。
大火的偶像剧是霸道总裁不要富家千金而爱上贫穷的我。
其实香火女最接受不了的是别的女性过得比她好,为此宁愿让男的渔翁得利。
香火教不兼容阶级叙事,因为香火女就不兼容阶级叙事,自己当妻的时候不希望别的女的把她挤走,但是往上看,她能当妾挤掉更高位的妻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又行了。
于是没有妻,本质上只有“大妾”和“小妾”,每个人都活在朝不保夕的状态里。
相比之下,一神教的白女就踏实很多。
一妻权生,万妾权落。白女当妾和白男生了男儿,也不好意思舔着脸上门去搞什么“母凭子贵”,坏了规矩,自己认栽。
放在现代,马斯克给未生育的前妻两千万美元,而不给生了男儿的女网红抚养费,香火女的cpu也干烧了。
有点像什么呢?不希望资本家设置正式的编制,宁愿所有人都当合同工,这样原则上好像每个人都有竞争上岗的机会,业绩指标是“生男儿”,谁生了男儿谁上岗。
流动的“妾位”是香火女喜欢的,因为这反而符合更多女人的利益,给每个女人都画饼了,理论上每个女人都有通过嫁给高男追男宝而实现阶级飞升的机会,这个通道是存在的。和后来的魔改式理解阶级问题一样的脑回路。而按照一神教的只有婚生子有继承权,只能万妾同悲。
实际上这样看起来,一神教女人和日本女人这些过得比较好的妻权,都算比较踏实本分,而香火教自上而下的所有人都有一种爱钻空子的不踏实感,社会的变动也是最乱糟糟的,鼠目寸光,永远陷入零和游戏。
这个视角延伸到万物都可推演,甚至像佛教这种文化传入汉地,也迅速凋零成只有禅宗和净土宗两个最省力、最会画饼的派系占了主流。
就喜欢听那种“一朝成佛”的故事,繁琐的文本没人爱看,佛教作为当时汉地风靡的文化里逻辑学最好的,基本上没有给汉地提供过什么逻辑启蒙,文化基因里就不爱看这些。
而佛教在藏传中充分发挥了逻辑学的优势。在日本,反而整理出了完整的按部就班的禅修等级和可操作的方法,所以现在西方流行的佛教禅修冥想,基本也是日系的僧人,汉传的跟闹着玩似的。

发布于 陕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