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宋玉兰完全可以痛痛快快重新开始,但这是我们这些“从北京来的年轻人的想法”。她提到了“死婚”这个词,还好几次说“男人的活儿我干了,女人的活儿我也干了,那男人就出局”,完全是一句朴素有力的女性独立宣言。但似乎要顾及的东西还是太多。小麦的父亲如今在福建一带当海员,每年基本只有春节会回家。“去年他在家里住到了初八,我初五就出车了。”“那你们会睡一个屋吗?”我问。“不会,我跟姑娘睡。”
《滚动的车轮:跟着卡车司机行中国》 黄子懿 驳静 张从志 等著 #译文纪实系列#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