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大骨汤 26-04-08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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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潭山没有天文台[超话]#
给谭又明剪指甲这件事情,沈宗年做起来向来得心应手。
小时候,谭又明自己剪指甲习惯剪得很短,一不小心还会剪到游离线下面,碰一下就疼得吸气,小沈宗年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心里发酸,握着小朋友手的力气轻了又轻,他很生疏地学着关可芝的样子,往小谭又明的指尖上呼气,看着那里突出来的软肉和血珠,他蹙紧了眉,“以后别自己动,要剪就叫我。”
小谭又明看他脸色沉沉,知道是心疼自己,很乖巧地点点头,冲人撒娇说,“谢谢哥哥。”

这个习惯就这样保持了下来。

这一周,沈宗年实在忙得过火,等他在内地开完会又连轴转了一整圈后回到左仕登道,迎接他的是攒了一肚子怨气和思念的小猫。

久别后的亲热失了分寸,隔天早上,沈宗年站在盥洗室的镜子前,他宽阔挺直的后背上横七竖八的全是抓痕,尤其是肩胛骨往下,有几道渗着红,是因为反复抓挠破了皮。
他倒完全不觉得痛,只是目光扫过这些痕迹时总觉得还能听到谭又明的失控的叫声和求饶声,沈宗年顿了顿,才面无表情地洗漱完,去厨房煲汤备餐。

谭又明被靓汤的香味馋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一路飘进厨房,身上还松松垮垮地套着沈宗年的衬衫。

沈宗年正站在流理台前洗金桔,随着低头的动作,最长的那道抓痕就从衣领下露出来一截。
谭又明看到了,他指甲并没有很长,沈宗年出差前刚剪过,能把人挠成这样完全是因为沈总经不起撩拨下手太重的结果。

他想起昨夜只感觉自己脖颈上的痕迹似乎一下子全热了起来,磨磨蹭蹭地从后面贴着人环腰抱上去,嘟囔说:“…我昨天晚上叫你轻点你不听,我受不了才挠你的。”意思是把沈宗年挠成这样全是沈宗年的问题。

沈宗年不置可否,他把处理好的金桔和雪梨一起放进茶壶里煮上,在谭又明说要加糖前取来冰糖扔进去又擦干净手才回身把人端起来,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饿不饿?”

谭又明摇摇头,他伸出手,沈宗年就把大手搭在他五指张开的手下做垫子,检查好他不用修剪的长短适宜的指甲后,又捏了捏小猫柔软的爪心,“都可以,”沈宗年目光深深地看着他,“咬我也可以。”

“这么大方呀我们年仔。”
谭又明笑起来,轻轻挠了挠沈宗年的下巴。 http://t.cn/AXbNt6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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