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所有人都在哭，连战战喊不出名字认不出的人都在撕心裂肺

战战只觉得吵闹

照片上的爷爷笑得很温柔，像是从战战记忆里印出来的，战战垂眼，朝爷爷的遗像鞠了一躬

耶啵红着眼睛搂着战战，紧紧的，无声地安抚着他

回去的时候是耶啵开车，战战坐在副驾，浑身的疲惫爬上来，他在座椅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停在家里的车库了

到了，怎么不叫醒我，战战的身体有些酸痛，伸张盖着耶啵的外套，他垂眼静静地把外套折好

耶啵看着他，揉了揉他的头，到家休息一会吧，你很累了

嗯，战战应了声

战战睡得很沉，连晚饭都没吃，耶啵守在他身边一整夜，幸好战战半夜没有醒来，也没有做噩梦，睡得很安稳

耶啵以为战战会休息一段时间，没想到第二天战战就去工作了，耶啵怕他突然情绪崩溃，跟着他去公司，陪了他一整天

我没事，战战说，我接受一切事情发生，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态

嗯，耶啵说，好吧，你没事就好，耶啵抱了抱他，亲吻着他的额头，我下班来接你

嗯

耶啵走后，战战看着门口发呆，葬礼那天只有他没哭，爸爸说他冷漠无情，爷爷那么疼他他却无动于衷

战战冷淡地回应，爷爷在世的时候也不见你多孝顺

爸爸脸色不好看，但也没多说什么

不过他确实察觉到了自己的不正常

比如这个月的发晴期迟迟未来，他也不太能感受到自己的信息素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与他的情绪有关，他这段时间异常平静

他约了信息素领域的教授见面，抽了一管血，在等待报告的时候和教授聊着天，教授告诉他

你的情况，或许是情感淡漠症，是因为在成长过程中没有得到照护者的关心爱护，忽略了自身的情绪出口，导致遇到任何事情都没办法有太大的情感波动，而信息素和发晴期与心理是有很大关系的，如果你没有情感波动，一切都麻木了，那信息素也会如一潭死水，自然也不会有发晴期

你结婚了吧，教授接着问

嗯，我结婚了，战战看着自己的婚戒，我丈夫很爱我，我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病对你来说不会有太大影响，本来人成年以后就容易失去热情，不过对爱你的人来说，倒是挺难过的

战战看向教授，有办法治吗？

这是一种心理问题，药物带来的兴奋感只能维持一时，况且，这类药物吃多了，你也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还是建议散散心，放松放松，让你的丈夫多陪陪你，他的信息素能够刺激你的信息素

我能怀上孩子吗？战战问

你很聪明，的确会影响到生育，如果你的信息素释放不出来，没办法吸引你的alpha，你们的结合也大概率是没办法带来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