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学家日记 26-04-08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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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与夜之恋陆沉[超话]##陆沉#
学生时代暗恋过的学长订婚,陆沉作为你的男伴一同赴宴,穿得居然比当事人还要光彩夺目。

男人与你挽着手站在宴客厅,不知情的人当真要以为你们二人才是这场宴会的主角。且不说互动看起来有多么亲昵,光是彼此佩戴的首饰都是能够一眼辨认出出自同一位设计师之手。

要说是情侣款呢,好像差点意思。可再定睛细细观察,却是很容易找到呼应的小细节的。

“陆沉,说是要送我礼物,实际上是拿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想在媒体跟前炒作吧?”不知道第几次被闪光灯刺得眼睛泛酸,你才后知后觉领悟好友的“小心机”。

可陆沉哪里是这个意思,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要在一位将近十年前被你短暂喜欢过的人面前,刻意宣誓你们之间亲密的关系。

于是只好顺着你的话找借口:“你不也常拿我当挡箭牌吗,好朋友之间偶尔‘互相利用’应该不足为奇吧。”

常年跻身名利场的人,说话的话术是相当滴水不漏的。他送你这套首饰的本意,一方面是讨你开心,另一方面居然是为了平息连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比如,今晚看见这位裴总,陆沉便没由来觉得心底酸涩。明明是十年前亲自鼓励你去表达爱慕的人,现在再看见他,哪哪儿都觉得不顺眼。

裴总实则对学生时代的你并没有什么很深刻的印象,只记得毕业时候被学妹加了联系方式,收到一束署名Evan的花。随后再与你有往来,都是成年后的公务事了。

听到这里,你忍不住笑起来:“裴总,当时是陆沉帮我定的花,鼓励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给我带来的精神力量。谁知道那天太匆忙,忘记听他的提醒把贺卡上的名字改掉,所以你收到了一捧远在英国定的花束。”

女孩子没有再称呼对方为“学长”,陆沉居然会下意识松一口气。轻轻与裴总绅士地握了握手,“常听她提起你,成绩优异,是学弟学妹们的好榜样。我在国外念书,没办法形影不离陪伴在她身边,所以也很感谢你,给她带来这么多正向的激励。”

这样的话说得太有歧义,却又恰到好处。两个人都默默把“暗恋过”表达为“崇拜过”,毕竟对方的未婚妻还在现场。但陆沉话里话外,把陪伴你讲成了是自己应尽的责任。

不免让人误会,裴总的未婚妻会笑吟吟说:“看来念书时候你们是异地恋了?到今天也该有十年了吧,未来有朝一日希望能够听见你们的好消息。”

此话一出,女孩子顿时站直了身体。还在想要怎么否认才不会让对方颜面尽失,下一秒就听见陆沉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事业为重,结婚的事情我们都不着急。”

直到两个人挽着手离开,消失在你和陆沉的视线里。你左顾右盼一圈,确认周围没有人在看你们,才恶狠狠一圈捶打在他结实的手臂上,“你疯了?谁要和你结婚?现在夸下海口,以后要是圆不了谎,裴总就不敢和你我合作了!”

如今你们二人都和他有业务往来,要是之后不结婚被他误以为分手了,如此顾及人情事故的上流社会,他可哪一方都不敢开罪。结局就是绕开你们,与别人合作。

谁料到这个陆沉不按套路出牌,下一秒痛苦地捂住自己手臂,惨兮兮说被你一拳捶到麻筋动不了了。

完全是在骗人,谁信他。

可既然他愿意演得这么可怜哄你开心,你也不再与他计较刚才的事情,毕竟那是最不伤害对方颜面的回话方式了。

于是假装不耐烦地揉了揉他的手臂,“好了好了,我给你揉揉……哎?陆沉,最近健身挺勤快呀。”

“嗯,待会儿宴会结束,还可以给你摸摸别处。我最近每天都有认真锻炼。”

话题就这样被两个人带歪。

明明从前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两个人是会躲在角落笑成一团的。但现在,你会觉得面颊发热,异样的躁动又在体内发作。

小声嘟囔着说:“谁要摸你。”

垂眸看你视线四处乱瞟的样子,陆沉的笑意会扩散得更加迅速。此时此刻,悬了许久的心终于找到了落脚点。他终于肯相信,你说放下的青涩情感,是真的不再纠结了。

裴总算得上业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的订婚宴自然备受关注。当然热搜词条上也不乏有关于你与陆沉的话题,都是老生常谈的事,你们不会过分放在心上。

只是热搜还没在社交平台撑几个小时,很快被你爷爷病危的消息替代。

实则并没有外界传闻的那么严重,老爷子年近八十,身子骨不大硬朗。常年患有各方各面的心血管疾病,忽然觉得头晕便立即被送进了私立的医院。消息本该妥善隐瞒,却经有心人之口被传得沸沸扬扬。

爷爷十年前便退居二线,公司的大小事务不再经他之手,却仍然是最高控股人。你与堂哥是同辈里最出众的两个孩子,也只有资格管理子公司。

老一辈行事缺乏杀伐果断的风格,所以以爷爷的意思是要在你们二人之间挑选继承人的。

如此一想,消息到底是谁放出,便显而易见了。不是你,就是堂哥。

“利用舆论压力逼迫老爷子让位,怎么看都是最不明智的选择吧。”陆沉轻轻滑动手机屏幕,等待你接完一连串电话才轻笑着开口。

你这边已经派公关部门全力控制舆论不再继续发酵,同时让人追究消息到底从何人之口走漏。这才分出精力回应他:“没想到我哥哥这么没有耐心,陆沉,接下来有得我要忙了。”

司机从晚宴上接到二人,便直接往医院方向行驶。

陆沉知道自己作为外人不便在这样的情况下露面,更何况作为你的友商,两个继承人争夺继承权的时候,他更要退避三舍。

于是车停在医院楼下,他也只是极有分寸地说了一句:“如果需要我的帮助,希望你尽管开口。”

陆沉欣赏也畏惧你骨子里的倔强,因为任何与利益有所牵扯的大事,你从不寻求他的帮助。界限划得太明晰,会让他一次又一次幡然醒悟,原来真的你们只是朋友。

发布于 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