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追囧蛋两年了😆 好多碎碎念…
在我看来Natachai一直都是一个很矛盾、也很叛逆的人。
我说的叛逆,不是那种很表面的不听话,而是他明明很需要爱、也很在乎重要的人,可很多时候,他第一反应却不是把自己的感受好好说出来,而是抗拒、嘴硬、沉默,甚至用一种有点对抗的方式去处理关系。无论是对父母、对 Joong,还是对外界的担心和批评,我都会觉得他好像总是先把自己封起来,等过了很久,才慢慢消化那些爱和关心到底意味着什么。
所以我一直觉得,他早期那种状态,不是单纯的任性,而是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人,在长大过程中非常典型的一种反冲。他想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想证明自己可以自己做决定,所以他会去反驳父母,会不认同 Joong 的担心,也会在一些事情上更相信自己当下的感受,而不是别人对他的提醒。可我又不觉得他真的是那种不在乎感情、不在乎关系的人。恰恰相反,我觉得他其实很在乎,只是他以前不会处理,也不会表达。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听到他说,想在爸爸妈妈还在的时候去犯错,而不是等他们不在了再去犯错,我会特别有感触。因为这句话在我听来,不只是感慨,而是一种很明显的成长信号:他已经慢慢从“我想摆脱你们的管束”走到了“我知道你们在,所以我才有底气去试错”。这说明他已经开始明白,自己以前那么想反抗的那些东西,很多时候其实不是束缚,而是保护。
而且我现在会觉得,他其实一直都有很强的“我要养家”“我要回馈父母”的意识,这一点他也不是没说过,反而是公开表达过很多次。只是最打动我的地方在于,他很会说‘我要承担’,却不一定很会说‘我其实很爱你们、我其实很依赖你们’。
也就是说,他不是没有表达,而是他更习惯用“责任”去表达爱,用“我来做、我来扛、我来回报”去证明自己的感情,而不是用那种很直白、很柔软的情绪语言去说爱。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觉得,他爸妈的不放心和他的急于承担之间,其实一直存在一种很微妙的错位:他已经在努力把自己放到“大人”的位置上了,可父母还是会本能地觉得“还太早”,还是想继续保护他。于是他越想证明自己长大了,这种拉扯就越明显。
而我觉得,这种状态其实也特别像他那首 Wordless。
因为“无言”放在他身上真的太贴切了。不是说他什么都不表达,而是他很多最深的情绪、最柔软的那一层,还是不太会直接讲出来。他会说责任、会说承担、会说回报,可那些更私人、更脆弱的部分,比如“我其实很怕让你们失望”“我其实知道你们的重要”“我其实很需要你们”,这些东西他好像还是更习惯藏在心里。所以在我看来,他不是没有爱,而是总把爱说成责任,却把情绪留在无言里。
而且我觉得,这种模式不只是对父母,对 Joong 其实也是一样的。
对 Joong,我一直也有同样的感觉:他不是不爱,也不是不在乎,而是他越在乎,反而越不会直接表达。很多时候我都会觉得,他对最重要的人,爱的方式总是很别扭,表达也总是慢半拍。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觉得他整个人特别矛盾——他明明情感很重,可是表达总是滞后;他明明依赖爱,却又总想先证明自己已经不需要依赖了。
但也正因为这种矛盾,他身上的争议感一直都很强。比如他和那群喝酒的朋友反复引起争议这件事,在我看来,问题真的不只是“粉丝讨厌那群人”这么简单。我更倾向于觉得,这是他在个人自由和公众责任之间,一直更偏向前者。他可能会觉得,和谁来往、和谁出去玩,是他自己的自由;可是在粉丝眼里,一个公众人物反复和本来就很招黑、很容易惹事的人绑定在一起出现,本身就是一种很危险的选择。所以每次粉丝破口大骂,我觉得骂的也不只是那群人,而是他那种明明知道会出问题、会引起争议,却还是不愿意调整的态度。
还有 fancon 上那些和女生贴得很近、会让人觉得没边界感的表演,我也是类似的看法。我不想直接给他下定义说他就是没有边界感,但至少在我看来,他在舞台表达、受众接受度、公众形象之间的分寸感,确实还没有完全成熟。他可能真的沉浸在一种“我突破自我了”“我终于敢去尝试新的东西了”的喜悦里,也是真的在认可自己的努力和成长,这一点我其实能理解。可问题就在于,他很多时候好像会更优先肯定自己的突破,而不是先去想,这种突破在外界看来到底会被怎么理解,会不会踩到大家的接受边界。所以我才会觉得,他不是完全意识不到问题,而是他很多时候更愿意站在“我在成长、我在做自己”的立场上看自己。
这也是我为什么会一直觉得,Dunk最核心的特质不是单纯的叛逆,而是矛盾。
他的叛逆只是表层,真正更深的是他内在一直都在拉扯:
他想独立,可他又离不开爱;
他很在乎重要的人,可他偏偏不擅长把那些最深的情绪说出来;
他会说“我要负责”,但不太会说“我其实很在乎”;
他想证明自己长大了,可他在很多选择上又还不够成熟;
他想做自己,但又还没完全学会怎么在公众视野里把“做自己”和“顾及他人感受”平衡好。
所以对我来说,Dunk从来都不是那种可以用“乖”或者“坏”简单概括的人。他的问题是真的,他的争议也是真的,但他的感情、他的成长、他那些说不出口的在乎,也都是真的。也正因为这样,我才会觉得他特别复杂..甚至可以说,他不是不懂爱,而是太晚才学会怎么回应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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