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至七时的克莱奥》就属于如果没有戴锦华老师导赏我完全瞧不出好处的那种法国新浪潮电影……这电影没啥情节,一句话概括就是一个被周围人所宠爱奉承的女人生命中的一个半小时,通过她一系列琐碎的日常讲了一个不成故事的故事。
从个人观感来讲,这种从头至尾执着于女性个体感受的内向型电影未免矫情些,即便有主角的成长也只不过在一个振幅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范围里微调。
然而戴老师讲到,镜头从开始的利用镜像来展现女主角自恋式的聚焦,到后面频繁使用的对切镜头里女主角和路人的互相观察,暗示了女主角从极度的自我里渐渐走出,开始关注他人与世界的过程。
同时,男女主角的相遇,被赋予了一层死亡的厚重。男主角的士兵身份隐含着老牌殖民国法国在殖民战场阿尔及利亚的大失败;而从始至终悬在女主角头上的疾病阴影,借由两人的交往完成了一场死亡的置换。
电影里其他一些创新的设计,比如突破性地将传统电影结尾渐渐拉远的镜头变成两个人并排面对镜头后的戛然而止;而默剧的戏中戏,则暗示了女主角作为他人手里的木偶的缺乏自主性的形象。
戴老师特别指出,女导演瓦尔达,也是一位女性主义者,用片中的女模特形象否定了被凝视的女性身体必然是男凝的论断,它同样具有女性自主地去展示自我的功能,就如同世界被人所看到,同样也是在人的面前打开一样。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