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时也
26-04-08 22:51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超话创作官(我行让我上超话)

#我行让我上[超话]##路茸#
《日日夜夜》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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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小助理一个箭步冲上来,在丁哥的示意下拼命阻拦路柏沅:“路总我来我来,怎么能让您擦地板……”
  “没事,”路柏沅把湿掉的纸巾丢进垃圾桶,“习惯了。”
  
  ……
  这个“习惯了”或许别人不清楚,但是简茸清楚得很。
  那是他刚到路家没多久的时候,或许是半年,也或许是半年多,总之是还不大。
  路家母父也只来得及陪他这么一段时间,转身就投入了工作。
  但是初中小孩的衣服也很少有干净的,他也不例外。吃饭的时候容易弄到衣服上,在学校偶尔会蹭到各种墙灰粉笔灰没能拍干净,或者打球的时候留下的碰撞的污渍。
  这些污渍都是阿姨在帮忙洗,但校服是棉质的,印上去的颜色很难洗得完全干净。刚上初中没多久,他就该买新的校服了。
  
  是路柏沅带他去买的。
  路柏沅那会儿也在读书,带着他去买衣服却像个大人。他在简茸惊愕的目光里熟门熟路地报了简茸的尺码,然后转头对上简茸疑惑的脸——
  下一秒,简茸手里刚买的饮料洒了一地。
  是什么饮料简茸早就忘记了,只记得拿在手里冰得很,路柏沅一回头他就没拿住,把饮料洒在了人家店里。
  没办法,路柏沅只能跟店家拿了纸巾开始擦地板。
  那么高的个子,蹲下来的时候也是很大的一团。蹲在地上仔仔细细擦干净之后,才抬起眼朝简茸看过来,向他微微点了点头。
  
  再后来路柏沅就习惯了,简茸不小心闯出的各种小祸事都由他来摆平。
  有次带简茸坐出租车,可能是那天吃得不对,也可能是简茸本身就不舒服,上车的时候脸色就很差。
  但要去的地方有点远,路家母父在饭店等他们来一起聚餐,到场的人不少,不方便缺席或者迟到。
  所以简茸还是坐上了车。
  
  车开到一半,简茸已经把窗户开到最大,脑袋斜斜地歪在安全带上,头抵着车门闭着眼睛蹙着眉,拼命忍耐那一股要泛上来的胃酸。
  正好遇到前车急刹,他们车紧跟着急刹,简茸一个没忍住吐在了车上。
  车里登时泛起一股难闻的酸臭味。
  
  司机靠边儿停了车,简茸找了个卫生间去洗。等好不容易清醒了舒服点再回来,就看见车垫和座椅已经擦了个七七八八,路柏沅正在一边擦干净最后的一点,一边跟司机交涉赔偿的事情。
  那年路柏沅大二。
  再后来他就自己开车,再也没带简茸坐过非自家车辆。
  
  这也许只是一种巧合,或者是一种对出租车的迁怒,简茸不知道。
  但他在听到那句“我习惯了”的时候,不可抑制地想起了路柏沅那双手帮他摆平过的所有麻烦事。
  那双手漂亮、匀称、干净,但摸过他数不清的脏污和麻烦。
  
  简茸觉得自己心跳得更快了,热意再一次从脖颈一直窜到了脸侧。
  
  路柏沅站起身扯了下弄乱的衣服,看着面前的人忽然被踩到尾巴一样窜出去,朝着卫生间的方向飞奔。
  他无奈地扯了下唇角,示意围观的大家都回去工作,自己朝着卫生间走过去。
  
  卫生间内简茸正对着镜子很懊恼地捂着脸。
  
  他好像总是在路柏沅面前丢人,明明也已经十七岁了,却还像藏不住任何事情一样。
  归根结底,简茸粗暴地给自己下了个定论,还是自己脸皮太薄了。
  等练成路柏沅那样处变不惊,或许就也能像在学校那样显得游刃有余了……吧?
  可是那一天什么时候来啊!
  
  他正在脑内疯狂咆哮,路柏沅已经推门进来。
  这个点没什么人一大早来卫生间摸鱼,卫生间里没有人,只有个简茸站在洗手台前面,脸埋在手掌心里。
  
  “哭了?”路柏沅走过去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不会吧?还这么容易哭吗?”
  
  简茸深呼吸一口气,缓缓放下手,面无表情地向他展示自己干燥的手掌心。
  
  “行,”路柏沅点点头,“我想你也不能因为丢了个小人就哭。”
  
  然后他忽然靠近,跟简茸脸对脸,没来得及摘掉的眼镜落下来一点儿,几乎要碰到简茸的鼻尖:“那能不能告诉哥哥,你在别扭什么?” http://t.cn/A6HXoKX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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