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埓陶白 26-04-08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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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26、27两集感觉这剧的设定和逻辑真的挺有意思。

贺思慕、段胥和晏柯三个人,其实是从“生命”这个论题里看很经典的两种人,所谓“长生种”和“短生种”,这部剧又加了私设——长生种的衍生亚种:死后的长生种以及即生即死的长生种。

寿命长度总是相对的,鱼虫鸟兽之于人类便是短生种,而人类之于鬼神,也是短生种。
追求长生自古有之,帝王与教徒常追求延续生命的长度,以达到延续统治或者拜入仙门的目的。

艺术作品追求冲突,总是选择有限生命的短生和近乎无限生命的长生放在一起做对比,在这部剧里就有了段胥、贺思慕以及晏柯。

我们时常会见到一种说法叫做“长生是一种诅咒”。如果所有人都长生,那便不是诅咒,如果只有一人长生,才叫诅咒。

人是社会性动物,他们存在于世界,对于世界的感知大部分来源于“关系”,人与人的关系、人与事物的关系、人与自然的关系等等等等。

理解这些关系需要建立在共识、常理上,人生观、道德观、金钱观这些都通通要建立在普世认知上,什么是正常,什么是特殊,这些都是建立在一群人的平均观点之上的。

所以一旦双方“时间”的差距过大,这种关系就会变质,长生种要不断受到认知的冲击,他们需要被迫经历一个又一个“一生”,需要不断建立又切断关系,需要在无限的生命里经历短生种很难经历的离别次数。

万物都是熵增的,所有的事物最后都会消亡,就像一场游戏总有尽头,有些人玩得不好,他们会早早结束,有些人玩得好,他们会玩得久一点,但大家都知道那总会结束,而长生种没有熵增,他们需要一直玩下去,不论好坏,不论是否厌倦。

这部剧特别聪明的一点,是为晏柯这样的长生种赋予了生命的锚点和存在的理由,这一群长生种聚集在一起,有长期的社会关系,又因为执念不散而个体长存,这部分长生种被普世化,变成了一种社会体系。

但这就衬托出“贺思慕”这个设定有多么的残忍。
这个人与长生社会是格格不入的,她没有其他人所谓的锚点,她长于人类社会,她也没有执念;而她却又是个长生种,在短生种社会里仍旧格格不入,真正的诅咒,只在贺思慕的身上。

她的人生需要不断面对失去、离别和从未拥有。
不断失去亲人爱人、不断离别她喜欢的社会,最痛苦的是整个世界只有她从未拥有过“活着”,哪怕是其他长生种都有活过的经历。

这部剧也有仁慈的地方,她在人生前1/4的时间里是感知不到这种诅咒的,她的父母用爱替代了这种痛苦,这让她从源头就有一种热爱这个世界的驱动力,就算天生背负着最深重的诅咒,她仍愿意保护对她来说曾经爱过她的世界。

从这里其实就造就了段胥与晏柯的分歧点。
段胥有一句台词“我生前身后都是沙,唯有一刻为堡垒,我只为这一刻而活”。
而晏柯则是“我陪她经历了一切,只有我能永远陪伴在她身边”。

所以晏柯输得很彻底,因为从未体会过五感,不断在失去和离别的贺思慕,从未拥有过他所谓的“长生”,从未对漫长的生命感到过欣喜,她更希望拥有烟花炸开、昙花一现的绚烂,更想追逐在短暂的生命里灿烂活着的体验。

所以她不断去到人间,自虐一般地不断造访没有色彩的人类社会、观察着那些短暂又璀璨的生命、模仿着她体会不了的行为和喜好,她渴望这些,羡慕这些。

直到有一个短生种把真正璀璨的生命共享了一半给她。

我甚至觉得这不是爱情能解释的情感,段胥甚至相当于把她短暂地带离了与生俱来的诅咒,甚至是让她理解了“活着”的意义。

这就像一个围城,我们作为一个正常的人类,天生拥有感知能力的我们觉得这些稀松平常,所以更渴求她强大的法力与无限的生命。
但从贺思慕的角度来讲,长生对于她来说实在太痛苦了,变成一个“人”,一个能在有限时间里去感知万物、触碰万物、体会万物的人,是她这漫长孤寂的一生都在极力渴求而无法实现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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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