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屿同学 26-04-09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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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现政权在1979年推翻巴列维王朝后,并非单纯通过人民革命建立,而是迅速依赖恐怖主义手段来巩固神权统治、清除异己并确立政权合法性。其根源可直接追溯至革命胜利后数月内启动的一系列恐怖行动,这些行为发生在伊朗政权机构组建的关键立国阶段。

1979年11月4日,约500名激进学生在霍梅尼的明确支持下,武装攻占美国驻伊朗大使馆,劫持63名美国外交官和平民,最终52人被扣押长达444天,直至1981年1月才获释。

霍梅尼将此事件称为“第二次伊朗革命”。人质危机并非孤立的激进行为,而是霍梅尼派系借以清除温和派临时政府的战略工具。它激化了国内反美情绪,阻断了美国与伊朗的任何和解可能,并迫使临时政府辞职,最终让霍梅尼彻底掌控政权。

此事件让霍梅尼强硬派劫持了革命,伊朗从中学会了恐怖主义作为有效工具,并将其确立为后续外交政策的核心。这一行动直接服务于政权立国,帮助神权宪法顺利通过,并将反美“大撒旦”叙事塑造成意识形态基础。

革命胜利后短短几个月内,霍梅尼立即设立革命法庭,对前政权官员、世俗自由派、左派人士和改革派展开简易审判和大规模处决。这些审判往往仅持续几分钟,处决人数接近4500人,包括多名军队将领和政府高官。

通过公开处决和系统性恐吓,新政权在国内制造了普遍的恐惧氛围,彻底消除了对神权统治的任何潜在挑战。这一国家恐怖是伊朗政权合法化自身统治的手段,确保神权理念在革命后的混乱中迅速稳固,而革命卫队也在1979年同期成立,为后续镇压和输出恐怖提供了武装基础。

与此同时,伊朗政权从立国伊始就启动了境外恐怖代理行动。革命后数月内,伊朗开始资助和训练境外激进团体,作为出口革命的核心工具,例如支持巴林什叶派团体发动未遂政变,并迅速向伊拉克什叶派组织提供援助,为后来黎巴嫩真主党的成立播下种子。

这些行动完全符合霍梅尼宪法和革命卫队章程的明确授权,即伊朗军队必须将宗教律法的主权扩展至全球。伊朗从1979年起就迅速成为全球最活跃的恐怖主义赞助国,通过革命卫队向代理组织输送武器、训练和资金,以颠覆邻国政权。

伊朗政权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培植了庞大的代理人网络,包括加沙哈马斯、黎巴嫩真主党、也门胡塞武装以及伊拉克什叶派民兵等组织,向它们持续提供资金、先进武器、军事训练和情报支持,将这些势力作为“出口革命”的延伸工具和地区恐怖行动的执行者。

这些代理人发动的多起恐怖袭击构成了确凿罪证。真主党持续针对以色列平民目标实施自杀式袭击和火箭弹攻击;哈马斯在2023年10月7日的大规模跨境袭击中造成上千平民伤亡,随后持续发射数千枚火箭弹轰炸以色列城镇。

胡塞武装自2023年底起频繁使用伊朗提供的导弹和无人机袭击红海国际商船及沙特、阿联酋目标,严重威胁全球航运安全,甚至割断红海光缆,破坏全球互联网通信;伊拉克什叶派民兵则多次发动火箭弹与无人机袭击。这些代理恐怖行动的系统性证据,证明伊朗政权将恐怖主义作为长期战略工具的本质。

以上具体事例清晰表明,伊朗政权从诞生之初就将恐怖主义作为系统性机制,用于清除异己、输出意识形态,从而确立了持久的神权统治。这些暴力行动并非革命的偶然副产品,而是政权存续的有效工具,该模式从立国阶段延续至今,使伊朗成为世界首要恐怖主义赞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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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