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述这两位的观点(写好作品大于宣传政治信条)让我想起了梁实秋与鲁迅之间的笔墨仗。
梁实秋主张文学应描写 “永久不变的人性”,认为莎士比亚的作品因描写人性而流传至今,只要写好作品就行了,不必过度强调政治与阶级。
鲁迅则认为文学具有阶级性,反对用恒久眼光看待文学对象,他希望通过文学改造国民性,推动社会进化。这种分歧导致鲁迅对梁实秋的观点进行批判,如在《文学与出汗》中反驳其人性论。
此外,鲁迅认为好作品,如同人性一般,也不是永恒的。并不是流行的就是好作品,不流行的就不是好作品。
打个比方,《呼啸山庄》刚问世时,恶评如潮,过了一段时间,随着社会潮流与集体潜意识(这二者又与政治信条息息相关)的改变,这居然又成了文学名著。
这世界上真有脱离政治信条的好作品吗?如果用订阅数,流行度来评判“是否是好作品”,那岂不是鲁迅所说的“成王败寇”?
ps,话又说回来了,我也反对写“爱女”小说,但原因跟这个不一样,我仅仅认为“女性”这个概念太抽象,太泛泛了,不同女性所认为的“爱女”是不一样的。
最好的是写更针对细分市场的小说,而不是爱过于泛泛的“女”,但凡你去试图爱所有女性,试图解放所有女性,这“解放”对于一部分不乐意解放的女性就是压迫。 不如各自放手,各自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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