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海有边- 26-04-09 16:36

  撒勋 天乌乌

你知道吗?我准备答应你了。

  谢孟勋咽了咽口水,将视线挪向了那张年轻小狗一样特有的脸——毕竟你也找不出第二个许泽。他本来是想说话的,但是许泽看向了他。

  “怎么了?”他又漏出那种,泰迪熊一样恳切的,期盼的目光,谢孟勋又说不出话了。

  于是年轻人黏在他身后发出懊恼的声音,他的鼻尖蹭过谢孟勋的后颈,痒痒的,让他想起来儿时养的那只大狗也喜欢这样趴在他的肩头拱蹭,再从喉咙里滚出一些撒娇的呼噜声。

  “还是不行吗?我的表现不够好吗?”

  他的表现可完全说不上不好,一点儿边都不沾。

  滚烫的灵魂碰撞上经年的失意,浓烈的爱意把谢孟勋的世界挤压再挤压,最后目光所及只剩下鼠标和彼此。

  一年中最闷长的冬天是从此以后有纪念意义的季节了。许泽,青训小太子,十七岁,像火一样的年轻人,前途光芒万丈——这还只是他事业起步的阶段呢,可他前途亮的像是盛夏当午被照晒的柏油马路,如果在一起,那他们得躲避开晦涩处的多少摄像头偷偷拉手接吻,手上的拿铁撒到地上也没人在乎,由咖啡香浓的热气把他们整个的围住,似乎这样永永远远的活在水蒸气围住的王国里也没什么不好。

  “爱是什么呢?小泽。”

  谢孟勋往回去揉他的头发,曲卷的,根根交杂着缠绕在他的指尖上,他无比珍重的问出一个问题,许泽距离答案也仅有一步之隔,他想看着谢孟勋的眼睛,却被力度轻轻按着。

  爱是什么。

  许泽闻到谢孟勋的衬衫上有洗衣液的味道。

  “爱是天乌乌,欲落雨*”

  许泽曲着手指抓住他腰身上的布料,于是摁在他发顶的力道松开了,他的哥哥顺从的落到他的怀里。

  “我们一定要在现在去挖芋头*吗?”

  他孩子气的抱怨,于是谢孟勋笑起来,侧过头第一次亲吻了他的侧脸。

注:来自儿歌《天乌乌》,歌词如下

天乌乌,欲落雨, 夯锄头,巡水路, 巡着一尾鲫仔鱼,欲娶某, 鲇鱿做媒人,土虱做查某,电打锣,鳖打鼓, 毛解担灯双目吐, 田婴举旗喊艰苦, 水鸡扛轿大腹肚。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