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刷到一条帖子,是一个男生考研一战失败后一边当杀鱼匠一边准备二战,最终成功上岸北师大的故事。他的id叫热带鱼。
这是一部台湾电影。我刚看完,很久没有电影让我有这种感受,这样混杂着对青春对幻想质朴而纯真的影片,在所有凡俗框架中,你会觉得这是一个孩子写的故事。真挚总是让人落泪的。
你知道吗?这些日子里我常常感觉身处梦中,日子依然和往常一样,但因为周围的朋友们都各自走在人生的不同交岔路口,当一切都没有了定法,我愈发珍惜现如今的生活。
却也不由自主怅惘起来,我仍旧想过诗意的生活,我幻想天真、感性赤忱,这两年我开始强调理性的存在,刻意练习地让现实主义进入我的视野。这都是为了适应,更为了保护脆弱的面对现实毫无招架之力的白日梦。
我无法体会失去这些的滋味,我看到一些人的眼神不再明亮,面对事物不再拥有热烈情感,他们的状态似乎不再轻盈。
可我们还在少女时代,我常常忘却这点。是那天当比我大10岁的姐姐让我载她的车时,我的羞赧暴露了这事实。
本科阶段,和舍友总是互相调侃,称自己不再年轻,因为我们看着大一刚入学的人们自觉那是孩子,自觉自己已过了那个充满天籁笑意,眼中的烦恼只是作业以及生活费不够用,亦或是喜欢上哪个人的心事。但我们清楚着此时“正当时”,过后又会强调着说我们还年轻。
昨晚心中有升起无数的怨怼,对于x。现如今又觉得那真是一个奢侈的梦啊。正如22岁的我不再有那样纯粹的情谊,20岁的他也不会再有。在时过境迁之后竟会有这样的感慨,说是奢侈也许是因为这段经历以及对方的存在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我青春期的幻想,关于浪漫的遐想。
我一味执着于被对方记住,我昨天突然意识到他不会忘记。我对他的诸般言语都有着后知后觉的体会,“人无法站在同一地方看到两处的晚霞”这是我常与他说的,事实上在短暂的时间里我极尽调用我的同理心与过去的经验也没能全然了解他,他也是一样。
他寒凉、寡淡、苛刻抱着极大的悲观主义挪移自己的生活,说出的话总是涉及人心中最深层的恐惧与对存在的在意。
他是从不忌讳提起死亡的。有时一起散步,我感到很冷,某种情感被凝结至冰点,无法动弹。
你无法想象一个人为了给你以宽慰,为了抚平你对存在的焦虑,对你说我死后,会让人告诉你的。
这种对于生命有限,我尽可告诉你所有的寒凉蕴藉在某段时间捞捞地拴住了我。
它让我得到了确信,确信于在虚无和荒诞之间有一种存在,较为恳切的存在。
他说过一些较为沉重的话,最初你只是惊诧而后是感动。直到现在才真正读懂他只是在陈述事实,一种在他身上被验证的事实。
在我追问我对他的意义时。
他说了这样一段话:
“我觉得你的意义像是
我快溺死的时候摸到的浮标
你在我人生中很诡异的时间段出现
和你相处很愉快,和你聊天,和你出门也是
但就像浮标不能让溺死的人活下去
你只是给了我很多探索自我的空间
你很必要,很重要”
电影《搏击俱乐部》的结尾是一场爆炸,两人牵手目睹那一场爆炸的发生,男主说,我们相遇的时候碰巧是我人生中最为诡异的一段时间”
我很喜欢那场爆炸,他也是。
那是我们认识之初,他用了这部影片里两个男主的照片做头像。
我说这是什么电影,是什么类型的。
他说不是爱情,我不是同性恋。
于是我粗俗地得出了他喜欢我的结论。
我没预料错。
他的出现和消失都是我亲手造成的一场爆炸。
(我原以为已没有什么好写的了,如果还有纸笔,对于这个人仍有什么可写的,那就写下来,这是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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