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女孩》
想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致女孩,我觉得这是一个很难开启也很难结束的话题,大概需要用一生去探讨。
我们先从电影开始吧,我依稀记得2024年平遥国际电影节的时候,我们青年荣誉评委坐在台下观看一部名叫《“小”人物》的电影,实话说多年前我曾经去面试过这个电影应该跟姜卓君是同一个角色。坐在台下看她演戏的那一刻我甚至有些恍惚,命运总是有她最美妙的安排,那一年我们所有评委把票一致投给了姜卓君,我还记得当时我的评语:这个女孩在电影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命力,而这股倔强的生命力将让她绽放出最美丽的花朵。
2025年初张小磊先生把《鸳鸯楼·惊魂》的续作《蝴蝶楼·惊魂》剧本递给我,我问他找到“小姐”了吗?这个角色很重要,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小姐,这个电影开不了机,很遗憾能接这个类型的女演员确实不多,被一再婉拒后,我想到了姜卓君。几个月后,在姜卓君同意出演后,电影也如期开机。演员有时候真的不用担心,属于你的角色她一定会走到你的面前来,哪怕多绕几个弯多跨几道坎,她还是会最终走向你。
每一个日日夜夜,时常感觉自己难以睡上一个完整的整觉,脑海里总是徘徊在李晗和李梦中难以自拔。就像电影中的我一样,因为背负着难以负荷的债务和对待小姐难以启齿的亏欠,整宿整宿做噩梦。直到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在痛苦中沉沦,就像电影里留给小姐的那封信一样,我其实不知道该写什么,因为我写下什么依然无法获得救赎,唯有重走来时路,才是唯一出路。
杀青后的某一天,我问姜卓君,你有兴趣跟我一起去越南吗?工作久了很想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自由自在待几天,再一次她又欣然同意。我们来到了那个叫富国岛的地方,我还记得有一天我们在海边的酒吧喝着金汤力,我看着头顶的木质电风扇不停的旋转,我跟姜卓君说,这里还不够美,我们应该去胡志明就是那个古早时期叫“西贡”的城市。第二天我们来到富国岛最西边的悬崖餐厅,开过去的路上正好是太阳下山的时刻,那轮红通通的落日像在追逐我们的青春。其实我们并不需要寻找更美的地方,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女孩子青春貌美的模样了,连落日也不如,放眼所及占据眼球的尽是女孩子纷飞的发丝和阳光下可以看到绒毛的肌肤。
写到这里,尽然不知道该如何结束。想起那天在《蝴蝶楼·惊魂》首映礼,有位观众问姜卓君,你怎么看待小姐对李晗的感情,我站在她旁边暗自期盼,她却迟迟没有回答,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她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想说的都在电影里了。”我转过头看着她,她害羞的低下了头,泪珠在眼眶里始终倔强不肯落下。此刻所有的情绪被拽回到那天奔赴在富国岛最西边的路上,被拽回到那轮永远在追逐我们璀璨青春的落日余晖中,女孩请永远美丽下去,请永远坚定的美丽下去,在万千尘埃中夺目。
“友人在北京发来想念和爱意,每天都更努力只愿能够再度相见。开始找回二十岁的感觉,对生活一无所知,前途未卜,一穷二白,却找回生活本身,下雪时走长长的路上学,因为烘干衣服的味道而感到满足,身边的人都简单清白朴素,只是为了成为更好的人而在努力。没有比较没有焦虑没有野心,割裂人生的缝隙渐渐被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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