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我好想写那个病弱厌世再叠加一个全员白月光buff受的梗,不能把他写出来我每过一段时间就像身上有蚂蚁在爬一样。
他会有一双十分悲伤动人的眼睛,伤己又伤人,人人都想哄他开心,人人都不懂他为何难过。
他还有一副病骨支离的身体,很瘦很窄,腰惊人的细,感觉稍微用力就会被折断,所以触碰他必须小心翼翼。
他常年浸泡在清苦的药里,身上染着药香,唇齿间永远都是苦涩的,但耐心尝久些也会尝出一丝甜味,他的面颊永远是苍白到几乎透明,但是气急了也会眼尾泛红。
他应该是喜欢看书的,尤其喜欢安安静静一个人看书,看到书里喜欢的地方会在上面画一朵小花,看到不喜欢的地方会批注一句‘又白费时间’。
他好像又没有那么喜欢看书,一本书如果被烧毁了,他也只会淡淡地看着那火光吞噬掉书本上的小花,轻声说或许这就是这本书的命。
他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那么在意,包括自己的性命,经常忘记喝药,有时候把药倒了浇花,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病了,只知道有时候不小心用修剪花枝的剪刀弄伤了手,昏迷了再醒来,他的家人他的好友总是会围在床边哭得双眼通红,恳求他能不能多爱惜自己一点,能不能不要对他们这么残忍,他总是残忍地不给任何回应,许久才平静地抚摸手腕上包扎好的伤口,说一句自己只是不小心。
于是身边的人将他看得越来越近,他的许多好友都是京中一等一的权贵,但是他们像无所事事一样,每天蹲在他并不宽敞的小院子里守着他,甚至有时候痴痴看着他就能虚度一整天的光阴。
他以为日子就这样麻木地过下去,直到那天叛军攻破了京城,老皇帝带着宠妃丢下满城百姓逃走了,叛军兴奋地在城中虐杀,所有人都在逃命,他和家人被人流冲散,茫然又麻木地走在满地鲜红的尸体之间,衣角也被鲜血染红,看着叛军挥刀砍下来的刀突然停在他面前,玩味的眼神在他身上打量。
他其实不明白叛军的刀为什么轮到他就收了回去,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文盲攻会冲进叛军堆里拼死抱着他他死里逃生。
他趴在文盲攻的背上,感受着身下这副躯体滚烫的热意,后知后觉感受到他也终于和这满城的百姓一样命如草芥,再无高低贵贱之分。
正因为命如草芥,正因为没有高低贵贱,才更要活下去。
后来受终于明白,为什么越是天下大乱越要活下去。因为当他坐在最高的那个位置上时,才发觉手指轻轻一拨,就能重洗所有人的高低贵贱。
所有活下去的人都想当洗牌的那个人,然而命运选中了受。
或许就像那本被烧毁的书一样,这就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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