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嫂一起出门的时候沈子祺的心情总是很复杂,尤其是看到往日里行头繁复潮得风湿的谭又明被他哥强逼着不得不安分下来,全身上下被保暖的衣物裹得严严实实,帽子围巾手套一件不落才被准许出门时,沈子祺看着谭又明脸上出现的那点不情不愿,心底常常会对身处他哥专制统治下的嫂子生出一点同情
今天谭又明头上戴了一顶米黄的毛线帽,帽沿压得有些低,盖过一点他过分秾丽的眉眼,长睫覆下的桃花眼耷拉着,白瓷的脸在寒风中冻出了一块不明显的红,这时候他哥就会皱起眉,冷着脸加快给谭又明大衣系扣子的动作,又抬手将他颈间的围巾也裹得很紧,确保真的不会漏出一丝热气后,才会拿自己温热的大掌在嫂子冻得微红的脸上捂了捂
沈子祺暗暗腹诽:他哥早年在港媒嘴里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冷面阎王,没想到在家里当起了端茶倒水的秦始皇,一当还就是十多年
#沈宗年谭又明##我笔下的世界线##小潭山没有天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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