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有点想写那种包养。
肖赞走在大街上被所谓“星探”挖掘，出道作品是去拍了粗制滥造的短剧。
一部戏拍完，他连怎么找机位、怎么定点都没学会，更不用说有演技可言，连他看回放里的自己都觉得尴尬。
然而可能美貌真是稀缺资源，这部剧情堪比刚被天雷劈过，演员也都仿佛梦游的剧，因为他和对手女演员都格外好看，居然还真小红了一把。

身在时代洪流之中，肖赞被推挤着往前，又顺势拍了几部小短剧。
只是再下沉的观众也不会总为一张脸买单，由于他演技毫无长进，每部剧的数据也越来越低迷。
他还没提出为了未来规划解约，倒是草台公司倒打一耙，要求他赔偿公司这段时间以来对他的包装、宣传费用。

肖赞看了看上面写的金额，比他这两三年来赚的钱还要多。
他当初签合同时云里雾里，根本没看清里面有些霸王条款，咨询的律师告诉他，如果真要打起官司，他输的概率是九成九。

但大概是还有些好运，就在他一筹莫展，不想回家让父母帮忙赔偿这笔巨款，却也掏不出这么多钱的危机之际，有个大公司联系上了他，问他有没有兴趣转到长剧赛道。

对方公司派来的经纪人侃侃而谈，说早就看好他，夸赞他只是少了伯乐，经过正统训练，未来肯定星途璀璨。

可惜肖赞不是懵懂的新人，凭着经验与阅历，他直言不讳地问对方：“那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经纪人被他哽了几秒，递给了他一张房卡。

所以在肖赞认知里，他和王一搏从一开始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金主和金丝雀的纯粹关系。
王一搏给他钱、资源；他则负责使劲浑身解数，提供一些情绪价值。

即便这位小六岁的金主常常会让他束手无策。

“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惹他了，”肖赞在保姆车上等戏时，很是苦恼地和助理倾诉，“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早我给他发早安，就发现他把我拉黑了。”

助理是新经纪公司给他雇的，在他演技班学成归来以后，一直待在他身边，因此不怎么意外地样子：“你确定昨晚真的好好的吗？你给我复盘一遍。”

鉴于她多次解决了他差点被金主辞退的难关，肖赞相当信任对方的和盘托出：“昨晚睡完之后他问我，过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我说不用破费了吧，不是刚给了我一部电影当男二。”

助理忍气吞声道：“然后呢？”

“然后他好像就有点不高兴，说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又问我到底把他当什么？”

肖赞还没开口说出自己的答案，助理就一声惊呼：“你不会当着他面说把他当金主吧？”

虽然他认为这是不争的客观事实，但他否认：“怎么可能，我有那么蠢吗？”在助理一口气松到一半时，他才接着说，“我当然是说把他当老板。”

助理莫名有些咬牙切齿：“再然后呢？”

“他就问我，那觉得我们昨晚待的那套房子算什么？”肖赞一本正经，“我想跟他开个玩笑活跃气氛嘛，就说是分公司。”

助理痛苦地捂住了脸。

“这有什么问题吗？”肖赞一头雾水地疑惑，“那不然他想我回答什么？”

助理无法让一棵铁树开花，直接掏出自己手机指导：“你现在拿我手机给王总打电话，就说让他别生气了，你今晚想见他。”

他尽管觉得自己不该在这时候火上浇油，应该等王一搏气消以后再联络，不过还是乖乖照做地拨通了电话。

王一搏在那头声音冷冷的：“什么事？”

肖赞依葫芦画瓢地重复：“你别生气了好吗？我今晚想见你。”

王一搏沉默几秒，情绪明显好了一些：“见我干什么？”

对于这种超纲问题，没有开免提的肖赞无法向助理复述求助，只好自己努力思考，以一只金丝雀的身份回答：“睡觉。”

半分钟后，发现电话被挂断的肖赞试着重新拨打……

在助理的怒目而视下，肖赞无辜道：“把你也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