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麦熟-
我是个很怕热的人,一进入夏天,整个人都会蔫吧许多,吃饭更是没什么胃口。
这段时间又赶上三伏天,我每天都无精打采的,人也瘦了一大圈。
骆存升对此很犯难,像哄小孩似的追着我喂饭,甚至开始研究起了医学。
我看着他那么认真地对比学习资料,觉得实在可爱,就故意蹭到他身边,不着调地说:“要不,你研究一下……男人怎么做可以怀孕?”
“我给你生个孩子,怎么样?”
骆存升调动鼠标的手顿住,耳朵瞬间红了个底朝天。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大腿,轻咳两声,“胖、胖点,容易些……”
我被逗笑,顺势拉过他的手放在肚子上,然后用力鼓起,略有些遗憾地说:“这已经是极限了,再胖也生不出来。”
骆存升垂眼,视线定格在我的肚子上。
我以为他真在考虑生孩子的事,甩开手质问:“你还真想生?”
骆存升立马摇头,然后将我拉进怀里。
“我还是更想把你喂胖一点,抱起来舒服,我也安心。”
我撇嘴,警告他:“你最好是!”
骆存升无奈地笑,吻落在我的锁骨上,唇边细细地摩擦。
“阿然,多吃点吧。太瘦了,我真的心疼……”
我摸摸他的脑袋,勉为其难地答应:“好吧。”
然后,又开始使唤他:“我明天想喝绿豆汤,你煮。”
骆存升:“好。”
我继续提要求:“不要绿豆,我只喝汤。”
骆存升失笑,“行,豆子我吃。”
我满意了,捧着他的脸亲,手开始不老实。
“想做……”
骆存升回吻上来,还是从前戏开始,一步一步扰乱我的心神。
夏末,高中同学聚会,我和骆存升一起到场,举止亲密,所有人都很惊讶。
在他们的印象里,我们俩是半杆子打不到一块去的陌路人才对。
骆存升一直是学校里的佼佼者,而我则是人人喊打的坏学生,再者我俩还是同性,怎么也不应该发展成如今这样亲密无间的关系才对。
面对他们八卦的心思,我直言不讳:“骆存升很好追啊!”
在场的各个都不信,他们不是没有见识过骆存升面无表情地拒绝他人的心意。
我挽住骆存升,掰过他的脸亲上去,然后炫耀道:“我这样强迫他,他就从了。”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骆存升的耳朵越来越红,面面相觑。
聚会结束后,我们一起合照,骆存升搂着我,画面最后定格是他的侧脸。
——骆存升在看我。
回去的路上,骆存升坐在驾驶位翻手机照片,朋友圈编辑,置顶。
我因为太开心,多喝了些酒,一觉睡到回家。
到家后骆存升去做饭,我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有人在同学群里发合照。
我点进去,查看原图,拉进放大看我和骆存升,忍不住笑,下载保存进手机相册。
随后,我被艾特,紧跟一张截图,截图是骆存升的朋友圈。
——“幸而有你。[图片] [图片]”
群里的人整齐划一、接二连三地艾特我,我无暇顾及,赶忙去看朋友圈。
一个小时前,骆存升发了两张图片,配文“幸而有你。”
一张是我们和外婆的合照;另一张是我缠着他要求多拍照片的那晚、我们俩穿着睡衣脸贴在一起的合照。
两张都是骆存升的手机屏保。
我又点进骆存升的主页,这是他朋友圈里唯一一条动态,已置顶。
顾不上同学群里轰炸的祝福信息,我赤着脚就跑去厨房里抱住骆存升。
他接住我,见我没穿鞋,拎起我坐到料理台上。
我问他,怎么突然发朋友圈。
骆存升低着头给我擦脚,“阿然,早该发的。”
我想到同学聚会上有人调侃我“霸王硬上弓”,说骆存升是体面人,才不得不答应。
当时他的表情就很难看,生硬地说了一句“我很爱阿然”,桌底下握着我的手都在颤抖。
我安抚地拍拍他,骆存升却继续说:“阿然身边的位置,是我主动争取来的。”
“我就是太体面,才差点错过。”
这些话其实我早就听骆存升说过。
——我们在一起后,“体面”这个东西就被彻底地抛之脑后,有什么事都会主动讲开,实在不行就抱头痛哭一场。
那种场面确实不太好看,但最终结果总是好的,我们的感情也越来越好。
我甩甩腿,骆存升就把手洗干净,贴过来让我抱。
我说,“骆存升,你这么爱我,我以后会被惯坏的。”
他一只手抚摸我的脑袋,一只手覆在我的腰背上,将我按进怀里,轻声说——
“我惯坏的,我会负责到底。”
我想,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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