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又到了“柳絮乘着大风吹”的噩梦时刻了,每年这个时候我都要插缝呼吸,以防柳絮飘到我的鼻孔里,甚至经常吸气完还要确认一下嘴里有没有柳毛子。
古代人太浪漫了竟然给它起“杨花”这么好听的名字,而我看到柳毛子就唯恐避之不及,偶尔一两坨体积巨大的还会让我想到换季有人收拾衣服把冬天棉袄划破了,所以棉花都一坨一坨飞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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