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州发布 26-04-10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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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牡丹,连起洛阳与鄞州900年#】4月,洛阳牡丹花开正盛。第43届中国洛阳牡丹文化节正在古都举行,姚黄、魏紫次第绽放,满城芳华迎八方来客。
当人们沉醉于洛阳牡丹时,很少有人想到——900多年前,一位在洛阳读书著下《花谱》的年轻人,到鄞县为官,牡丹种苗被背进行囊,在东海之滨扎下了根。几乎同时,一位鄞县人,朝着相反的方向,到洛阳为官,用两部书为这株花写下传世之言。
一朵花,从洛阳到鄞县;三部书,从鄞县回洛阳。鄞州与洛阳的缘分,从此牢牢系在一起,至今仍在续写。
北宋治平三年(1066年),一位名叫张峋的荥阳才子考中进士,随后被任命为明州鄞县县令。
这位理学家邵雍的弟子,在洛阳读书时便对牡丹情有独钟,曾撰《花谱》一书。谁也没有想到,他将把这份痴迷,连同北方的牡丹花种,一起带到了东南沿海的这片土地。
张峋到任鄞县时,西有广德湖,东有钱湖。但广德湖长久失修,占田者虎视眈眈,西乡旱涝频仍。回应百姓所呼,熙宁元年(1068年)至熙宁二年(1069年),他主持治理,历时四个多月,以民之力办民之事,“筑环湖之隄凡九千一百三十四尺”,终使“田不病旱,舟不病涸”。广德湖面积扩大为东钱湖的3倍,可灌农田2000顷,成为全国著名的粮田基地,也是广德湖的鼎盛期。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曾巩作《广德湖记》,不吝笔墨地赞扬了张峋的功绩。
但张峋留给鄞县的,不仅是一道水利工程。他从故乡引种牡丹于广德湖畔,使广德湖成为东南地区的牡丹观赏胜地。在公务之余,他或许曾漫步于广德湖畔的堤岸——那条他新修的“植榆柳”的长堤之上,看牡丹绽放,望春山如黛。
此后,牡丹迅速从官署庭院走入鄞县的乡间田野。花农还结合本地水土,摸索出独特的栽培技艺,让这朵北方的花在江南水乡扎下了根。
鄞县百姓感念张峋的恩德,尊其为“花神”。这不是虚妄的神话,而是农耕文明最朴素的感恩——一位官员,既能治水安民,又能引花美俗,这样的人值得被铭记。
明代,乡民在栎木镇建起栎木庙,祀奉这位县令。庙四周遍植栎树,因此得名。其大致位置位于现在鄞州区彩虹路东侧,北起虹桥巷,南至划船巷,有三大殿,清代屡有修葺,今圮。
庙社组织分潜龙漕、仇毕、舟孟桥、荷花庄等十八堡,每两堡推委员一人,共九人主持庙事,庙下户口约数千户。每年农历二月十二日为神诞期,致祭演戏,说书讲经,热闹非凡。
据民国《鄞县通志》载:“栎木庙,在栎木镇栎木巷,祀鄞令张峋,中秋日设祭。”中秋日正是栽种牡丹的日子,百姓思念这位教他们种牡丹的县令,设祭出巡,场面盛大。
一座庙、一场祭、一朵花,将一位县令与一方百姓的情谊,凝固成绵延数百年的传统。
就在张峋将洛阳牡丹引种到鄞县的几乎同时,另一位鄞县人周师厚,也正朝着洛阳的方向赶路。
周师厚,生于1031年,皇祐五年(1053年)进士。他的人生轨迹与许多宋代士大夫相似:读书、入仕、辗转各地为官。但与众不同的是,他对花卉有着近乎痴迷的热爱。
熙宁三年(1070年),他路过洛阳,见牡丹盛况,大为振奋。他在书中写道:“予少时闻洛阳花卉之盛甲于天下……熙宁中,长兄倅绛,因至东都谒告往省亲。三月过洛,始得游精栏名圃,赏及牡丹。”
彼时的洛阳,是北宋的西京,更是全国新的牡丹种植中心、天下牡丹之都,欧阳修曾惊叹“四十年间花百变”。
11年后,即元丰四年(1081年),周师厚改任河南府通判,再到洛阳,遍访花农,详询技艺。4年时间,他相继完成两部著作《洛阳牡丹记》和《洛阳花木记》,后者成为宋代园艺技术的百科全书。
在《洛阳牡丹记》中,他记录了55个牡丹品种,补欧阳修之未备;在《洛阳花木记》中,他更将牡丹品种增至109个,芍药41个,还对嫁接技术、品种变异作了详尽记录。
周师厚笔下的“姚黄,千叶黄花也,色极鲜洁,精采射人”,“胜姚黄靳黄,千叶黄花也”,“牛家黄,亦千叶黄花,其先出于姚黄”——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有花农育种、文人乞名的佳话。他还写道,城中每岁牡丹不过开三数朵,“都人士女必倾城往观。乡人扶老携幼,不远千里”。
这位鄞县游子的贡献,不仅是记录花名。他观察到“花品百变”的奥秘——变异与选择。他笔下的“玉楼春”“洗妆红”“女真黄”,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有一段花农育种、文人乞名的佳话。他用文字,将转瞬即逝的花事凝固为永恒的记忆,也让后人知道,宋代的花农如何通过嫁接“固定变异”,如何让牡丹“年年选取,岁岁更新”。
从张峋引种到周师厚著书,鄞县与牡丹的缘分,完成了一次奇妙的循环:花从北方来,人往北方去。两士人、三部书,在南北之间完成了一次跨越时空的文化对话。
然而,张峋修浚的广德湖,终究没有逃过命运的转折。
政和七年(1117年),楼异奏请废湖为田,以解决明州地方财政与外交经费等问题。一年时间,千顷水域被垦为农田,广德湖自此消失。
湖被填了,但张峋引种的牡丹却没有随之消失。它们在鄞县的土地上顽强生长,并进入历代文人的视野。
南宋丞相、鄞县人史浩,在《次韵慈奥寂照院僧石岩花》中直抒胸臆:“叫阍乞与生香归,只许牡丹名并飞。”在史浩心中,牡丹是美的最高标准。
南宋鄞县另一位诗人陈著,有诗云:“见说东家有牡丹,有花欲觅数枝看。若还溺爱悭分送,却与无花是一般。”听说邻家有牡丹,便想去讨几枝来看,若是对方吝啬不肯分送,那跟没有花又有什么区别?字里行间透露出对牡丹的渴慕,也反映出在当时的鄞县,牡丹已成为寻常人家珍视的花木。
元代鄞县诗人袁桷,离乡时作诗道:“自是妖红居第一,他年折桂莫惊猜。”牡丹成为他寄托乡愁的载体。
这些跨越数百年的吟咏,见证了牡丹在鄞县的强盛生命力。更重要的是,张峋与周师厚留下的,是一种文化基因:对美的追求,对知识的记录,对文明的传播。这种基因,在千年后的今天,正被重新激活。
2019年,鄞州区红牡丹书画国际交流社赴韩国参加第58届耽罗国际文化艺术节活动。
2012年,辞教职后的姜红升在宁波大学园区图书馆创办红牡丹书画国际交流社,以花为媒、以画为桥,让外国友人从一朵牡丹开始认识中国。在2019年,“红牡丹”组织五大洲70个国家的友人,共同完成70米牡丹长卷,为中华人民共和国70华诞献上一份跨越语言、跨越民族、跨越国界的“宁波之礼”。2025年6月,在鄞州区少儿图书馆,姜红升指导外国友人在素白的纸扇上学习牡丹的写意技法:短短一小时内,一朵朵红牡丹在扇面渐次绽放。一位外教老师兴奋地说:“从未想过能亲手制作如此美丽的中国艺术品!”
“红牡丹”还走出国门,赴韩国、英国、保加利亚等地参加国际交流,成为中国文化走向世界的靓丽名片。是什么让一朵花跨越千年,从洛阳到鄞州,又从鄞州开向世界?
是文字,也是人心。曾巩的《广德湖记》记下了张峋的功绩,周师厚的《洛阳牡丹记》《洛阳花木记》录下了宋代花事的繁盛,张峋散佚的《花谱》留下了他对花木的用心;而从张峋引种到周师厚著书,从栎木庙的香火到历代诗人的吟咏,再到姜红升让牡丹花开向世界——湖可以填,花可以谢,庙可以老,但只要人心中的热爱不灭,文化就能生生不息。
一路繁花向洛阳,而鄞州,正以自己的方式,开出另一路繁花,香飘四海。
花有南北,香无东西。(图源: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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