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牙龈肿了两周。
第一周生不如死。
第二周不疼了,但肿一直没消。
去社区医院开药吃,你说没用吧,不疼了,你说有用吧,一直肿,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今天去了大医院。
先是一个温温柔柔的师妹看诊,然后是她师兄(?)会诊,然后是师伯确诊……(估计没有这个关系,但从称呼,诸位可以推测性别与年纪)
总之,结论是先消肿再拔。
听到结果,我以为得脱大难,回家吃药。
结果说,要先冲洗上药才能放某家回营。
罢罢罢!
美人难免(病)床上死,
将军需得(牙医)椅上亡。
“要插进去冲洗,会疼,你忍着点。”软软糯糯的嗓音,说出了冰冷的言辞。
某家洒然一笑,道:“冲洗也是疼,打麻药也是疼,这位小娘子,你就动手吧。”
“两种疼不一样,麻药你前面疼,后面就不疼了。这个你会一直疼。”
“不是……您这话对我的心理建设毫无正面的促进意义啊……”
“那我也不能骗你呀。”
“那您能给我个什么东西抓着么?”(见图)
只见那女子,擎着一根紫巍巍(药剂颜色)亮闪闪的针管,针头带着弯钩,对着我扎了过来。
诗云:“花腿蚊子口,黄蜂尾后针,两般皆下品,最狠牙医心!”
那么温婉的一个女子,生就一副好狠的心,一双好辣的手!
那针头插进某家的牙龈和牙齿的缝隙之间——左右那么一搅!前后那么一注!
得亏我不知道组织的名单!
否则不知道会给革命事业带来何其巨大的损失!
“疼的话你就举手。”
两百毫升不到的药液,我前后足足举了三次手啊……
最后上完药,我哭着离开了牙科椅,衷心地谢过大夫,还有这条小鱼[泪]
离开了医院。
我还会回来的!
我还会回来的……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