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自闭症小妹妹。
艺考压力很大,最初缓解压力的办法就是抽烟,一天好几包,现在变成喝酒,和朋友们泡在KTV里唱歌。
也不是非要那么灯红酒绿,干什么都好,就是不要一个人,耳边要有人说话,最好多去注意那些短暂的精神刺激,因为静下来脑子会多想,张橙再乐观,也对未来感到迷茫惊慌。
朋友生日的时候叫张橙来唱歌喝酒,在KTV五颜六色又格外昏暗的灯光间,啤的洋的全混在了他的杯子里,张橙一点不推脱,全都下肚了,味道又苦又涩,还烧心,但张橙来者不拒。
总是在让自己醉,这次也如他所愿,张橙撑起身体离开包厢,厚重的门隔绝开了吵得震天响的哄笑声,张橙去厕所吐了一轮,没有立刻回去,推开了走廊尽头一件空的包厢,他想缓一缓再继续。
没有人的包厢一点灯都没有,张橙模模糊糊推门,刚坐下发现不对,好像有光,睁眼一看,玻璃桌上趴着一个人,头发遮着脸,手搁在手臂上,只能看到小眼睛盯着面前的小水晶球,整个房间全部的光亮都来自于这里。
就算是张橙进来她也没被分出一丝注意力,一个眼神也没送给他,反而张橙被吓了一跳,踉跄着站起来。
张橙被吓精神了,要走,到门外正要关门的时候趴着的人坐起来了,看着张橙。
是一张稚嫩的圆圆的脸,脸颊还有婴儿肥,眼睛小小的,看人的时候直勾勾的,没什么感情,像是动物,头发到肩膀松松垮垮的用皮筋绑着,现在一边散下来挡住了一半的脸,张橙第一反应,这人不太正常,第二反应,男的女的?
喝醉的人都脑子不清醒,张橙再次推门进去,问了那个不礼貌的问题。你是男生女生?
张橙坐在她旁边,那人很不自在,动了动屁股,低头开始玩自己的卫衣上面的带子,绕在手上又放开,循环往复不知疲倦,张橙越看眉头越深,有一个疾病的名字出现在大脑——自闭症。他朋友的自闭症哥哥就有这种感觉。
张橙知道这人有问题,很脆弱,不知道哪一下被刺激到就走向不可控,他应该走,但那人转头把皮筋扯下来,直接递到张橙手心,又乖乖的背过身去。张橙愣了一下,把皮筋捏在手里转了几圈,有些认命的用手隆起面前的头发。
不太熟练的扎了个低马尾,还歪了,张橙边调整边问他,叫什么名字。
蕾淞然。张橙愣了,本来没指望他能回答的。
你是男生女生啊。张橙笑着逗他。其实从蕾淞然开口,他就知道是男生了。
不知道。蕾淞然又开始低头玩带子。
这就不对,虽然你头发挺长的,但不能不知道自己是小男生啊。
我不是男生!蕾淞然有些不耐烦了,这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张橙连忙哄他别生气。
我什么都有。
什么?张橙没太听懂。
蕾淞然不说话了,张橙就绕着他问是什么,拉拉他的衣角,好好奇啊蕾淞然,你告诉我吧。他夹着嗓子哄。
这套对蕾淞然很适用,他好像看到某人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就是爸爸妈妈有的我什么都有,你好笨啊。
你骗人吧蕾淞然。张橙咽了咽喉咙。
你不信我!蕾淞然又生气了,扯着嗓子吼,头发都散了。张橙一边搪塞说信,一边拍蕾淞然的背帮他顺气。
这次蕾淞然是真生气了,用了全身的力气推他,把张橙推的倒在椅背上。
本来就喝了酒,被这么一砸,张橙脑袋更疼了,努力睁开眼。
世界像是在转,等看清眼前的场景,张橙懵了。雷淞然的一只脚踩在他的大腿,松垮的短裤和白色的内裤挂在膝盖,在黑暗里,就着水晶球的光,张橙看到了蕾淞然被气的起伏的胸膛,还有跨间那水淋淋,体毛稀少的宛如初春桃花的器官。 http://t.cn/AXtmAv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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