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不过是妇女病,不只是妇女病》,迅速看了序,作者讲到自己在治疗子宫内膜异位症和甲状腺癌时感到的不公平,因为现代医疗体系不是为女性设计的,她说:
我想要得到公平的治疗,不是接受和男性同样的治疗,而是接受和男性同等水平的、将女性生理机制纳入考虑的、克服了两性生理差异的治疗。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