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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经年很喜欢在口的时候吻单念禾的小腹
手也会不自觉地摸上一侧突起的骨头上并转圈摩挲,算是安抚。
往往在他吻上来时,单念禾已经湿得不成样了,她会下意识仰头,绷直腰,用腿去夹他的头。
想象着有轻微洁癖的何经年是如何自愿甚至是上瘾地舔自己的,甚至会想如果他不躲,鼻梁连接着脸颊那一片都会湿淋淋的。
偏偏
何经年用了手,他一边吻着她的小腹,眼神紧盯着她的反应,一边试探地往下按陷了些,太过于湿滑了,甚至只是进了一点就能感受到过于主动的吸纳欲望。
然而他只是在边缘徘徊,迟迟不进。
“哎呀!”
单念禾忍得难受,她大声抱怨起来,一口气还未吐完就猛地呼吸一滞。
全部都推进去了,抵着她受不住的点,她绷直腰,缓慢地眨了眨眼睛,都快喘不上气了。
紧接着何经年便又埋低了头,单念禾来不及躲,只嘴上说得快。
“不不不!等会”
何经年直白地盯着那里看,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你呀,真是个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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