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坝州◎汶川

离开汶川，坐车去马尔康。

奇怪的是，汶川位于九寨沟和川西平原之间，九寨沟的山上林木茂盛、郁郁葱葱，川西平原温暖湿润、繁花似锦，但是汶川却显得异常干燥，山上光秃秃的，只有碎石。有时，有几丛龙舌兰和芦荟点缀其中，让人想到墨西哥的索诺兰沙漠。

一路上经过连绵起伏大山，时不时地要钻一下隧道，有的隧道长达几公里。这时，我联想到古代人类的迁徙，深感有很多不可思议之处。

比如之前提到的冉駹古国。他们如何跨越大山的阻隔，到达中原王朝的呢？他们信息交流方式、行路交通方式究竟是怎样的呢？那还是殷商的时候。其实早在史前时期，黄河上游的古人类就迁徙到此，他们又是怎么跨越这些大山的阻隔呢？

古人的活动半径比我们想象的大多了呀。

而且古人仿佛有一种上帝的视角，好像可以航拍俯瞰城市，能看到地貌的全景图。比如说古人会说某地的一座山脉，有“凤头”、“凤身”、“凤尾”； 某地的山河构成太极图……偌大的一个区域，好像只有棋盘那么大。就是成都附近的都江堰，李冰治水的时候，他所见的那些江、堰、离堆等等，也不过是他胸中的棋盘之物吧。

古人有化宏大为渺小的神奇。似乎越到现代，我们有了车辆、有了网络，不再用双脚丈量土地，心中仿佛失去了地貌的全景图，眼光反而只注意于一街一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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