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芜衣这个角色最核心的一个点其实是“反叛”
“我反抗,故我们存在。”
——阿尔贝·加缪
如果用三个词概括露芜衣的一生……
我会选荒诞、反抗、自由。
之前看完月剧本一直都没停止过思考到底要怎么re露芜衣这个角色……刚好搞oc的时候参考了很多加缪的荒诞哲学,也让我在对露芜衣这个角色的解读上有了一个全新的理解方向。
不应存在此世注定不被规则接纳的“异类”,由命运送上舞台用谎言编织的“工具”,生命被创造的理由是为了毁灭,一场荒诞又短暂的甚至算不上美好的梦。——是露芜衣被迫接受的初始设定。
但加缪笔下真正的反叛者,往往不是摧毁一切的革命者,而是在绝望中依然能创造意义、并为此不惜付出代价的“荒谬英雄”。从这个角度去思考,露芜衣的所有行动在我眼里其实是一场充满存在主义色彩的生命实践。
“如果世界本质是荒诞的,我们该如何自处?”
思考的时候就在想这是一个非常适合丢给露芜衣的命题,也本该是她自我觉醒探寻自身价值的起始篇章——前提是如果她可以有明天。
于是在剧本制定好的框架里,露芜衣在这样有限的选择中给到的唯一答案是“爱”。
恰好爱是一种创造性的行动,是主动的选择和自由意志的化身,能带给露芜衣最需要的存在感的确认,能满足她内心最深层的自我实现需求。被爱本质上是被动的无法控制的,而爱人掌握着主动权,这种“我选择,我行动,我承担”的姿态,本身就是对荒诞最有力的反抗。
她说她的月相是晦,只有在意“它”的人才会抬头,在一片漆黑中寻找“它”。
明明让这样一个孤独的没有安全感的人去不停的猜和试错是很令人难过的,可是露芜衣让观众看到的永远是明媚张扬如暖阳炽热,心思细腻如皎月温柔的赤忱之爱。我不知道究竟要有多少勇气才能让她如此倔强坚韧,甚至无畏偏执到令人流泪。
无论是最初“我也可以屠龙”的少年意气,还是最后数次回溯“我偏要”的执着疯狂,露芜衣一直都是一个主观能动性非常强的人,不被动等待不接受宿命,对自己对爱人对姐姐,她想要什么结果,她就一定会去拼尽全力做到,哪怕逆转生死有违天道,自己灰飞烟灭也在所不惜。
就像演员本人说的,只有露芜衣不想,没有她做不到。
或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露芜衣身上有着少年人最原始的野蛮肆意、蓬勃旺盛的生命力,而这份热烈最叫人挪不开眼,尤其是进入社会被工作生活摧残后……很难不被这样张扬明媚的人吸引,爱上她也是轻而易举人之常情。
露芜衣并不需要世俗规训的完美来神化和自证,不需要假大空的噱头来给自己赋魅。她只是一个闻见花香,收到一束鲜花就会露出笑容,懵懂笨拙尚未理解情感时,就会为世间真情动容流泪,看见爱感受爱,就会用自己理解的方式去回馈对方,是一个很容易感到幸福,对珍视之人很护短,有小情绪的“俗人”。
她鲜活灿烂,足够美好。
哪怕生命不被赋予意义,诞生不被允许发生。真正活过的人生太短,遗憾太多。苦难与泪水总是汹涌而至,幸福遥不可及。露芜衣也真真切切在这红尘辗转来过。
“露,露水的露。我的名字,叫露芜衣。”
露芜衣,晦月高悬在爱你的人心里,永不落下。
如果有来生,一定要自由自在走在天地间,愿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常伴身侧,只用流幸福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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