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身边的那些人,我知道他们喜欢什么口味的咖啡,痛恨什么颜色的内裤,会在门上贴什么奇怪的涂鸦,甚至还有进步或是不那么正确的政治倾向。但我从未见过他们锁骨上的蝴蝶,崩溃时的怒吼,被荆棘刺穿手掌时的热泪。我不认识他们,因为不想认识他们,真正认识其他人是很痛苦的事,这是一次微小的死亡——原有的边界被突破,别人的事物一件件出现在我的疆域里,是胜利也是投降。他们也会来分享我的晚餐,人和羚羊还有飞蛾,食物不会变少只会越来越多,这叫做奇迹。我们坐在蜿蜒的山路旁,看着夕阳西下告诉彼此:任何微小、错误、沉溺不醒的爱,都是不需要被原谅的,与此同时,等待满天飞雪困住所有生灵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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