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予同人‖张信哲和他的音乐小精灵连载(第四章 灰色的向日葵)

这个故事，致敬《万语千言》MV，是一个关于阿哲、梵高和所有默默喜欢他的人“看见”与“被看见”的救赎故事，希望他能一直唱下去，因为我们一直都在听。
#張信哲[超话]#@張信哲JeffChang

第四章 灰色的向日葵
远处飞来一个光点。越来越近，是一个和小蔗精差不多高的小精灵，她穿着用乐谱纸折成的长袍，戴着一副小圆眼镜，手里抱着一本比她身体还大的本子，她的翅膀是半透明的白色，像纸一样薄。
她飞到阿哲面前，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转过来给他看：“阿哲来了，我好激动！！！！”
小文精不说话，只用很多个感叹号来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
“你是谁？”阿哲喜欢这个看起来娴静的小精灵。
“阿哲，我是小文精，欢迎来到爱哲谷。”小文静写下一排字给阿哲看。
阿哲蹲下来，他注意到她的字写得很漂亮，每一个笔画都工工整整，像印刷体一样。
“谢谢你。”他说。
小文精又写：“你刚才哭了。为什么？”
阿哲笑了笑：“因为见到了想念很久的东西。”
小文精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在纸上写“我懂。”
只有两个字，但阿哲觉得这两个字比很多人的长篇大论都重。
小蔗精在旁边说：“小文精是回音谷里最温柔的女孩，她虽然不说话，但她写的字比任何人都多。”
小文精脸红了，在本子上写：“别夸我。”
阿哲笑了：“那我不夸。我请你吃薯片？”
小文精摇摇头，又写：“我不吃，但我可以看你吃。”
阿哲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小蔗精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俩好无聊。”
阿哲站起来，看着远处的小木屋。屋顶上的向日葵在星光的映照下泛着金色的光。
“他在里面？”他问。
“在。”小蔗精的声音轻了下来，“他一直都在，画了一辈子画，烧了一辈子画，从不出来，从不跟人说话。”
“他画的是什么？”
“灰色的。”小蔗精说，“全是灰色的。”
阿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迈步朝小木屋走去，门是关着的，阿哲敲了三下，没人应，他又敲了三下，还是没人应。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推开了门。
一股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陈旧的、沉积了很多年的味道，像一间很久没有开过窗的房间。
满墙都是画。
向日葵、星空、麦田、自画像、鸢尾花、咖啡馆、丝柏树……全是梵高的经典题材，但每一幅都有些不对劲，色彩太暗，线条太乱，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透不过气来。那些本该灿烂的向日葵是铁锈色的，那些本该旋转的星星是凝固的，那些本该起伏的麦田是死寂的。
角落里，一个人背对着他坐着，正在画布上涂抹。
阿哲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他画了这个人几千次，在纸上、在画布上、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用铅笔一遍遍地勾勒他的轮廓，但此刻，真实的人就在眼前。
“文森特·梵高。”阿哲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梵高没回头。他正在画一朵向日葵，但那朵花是灰色的。
“你是谁？”梵高的声音沙哑，像很久没跟人说过话。
“我叫张信哲，是你的崇拜者，但现在我是一个歌手。”
“歌手。”梵高重复了一下，语气里没有好奇，只有漠然，“我不听音乐。音乐太吵了，画画需要安静。”
阿哲没有急着说话，他走到画架前，看着那朵灰色的向日葵。
梵高的笔触依然有力，每一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那颜色不对，那灰色不是银灰、不是蓝灰，而是一种死气沉沉的、像灰尘一样的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