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手一吐为快 26-04-11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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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t好,递麻辣香锅。

我的用词可能激进甚至可能错误,但我实在是有太多话想说了。

对于现在的创作环境我感到困惑,对于一个女性角色,从塑造到用词的审判之严苛已经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程度。

所谓的自由已经无从谈起,在爱女的旗号下是严重的伐异思维。如果一个女性角色必须正确的“完美”,一个女频作家必须无条件爱女,一个创作者必须时时刻刻顺从这些更新极快的规则,那么到底还有什么好写的,到底还有什么能写的。

你提笔时,首先想的不是这样写好不好看,能不能符合自己的想法,传达自己的思想,而是这样够不够正确,这个词语是不是可能乳女,这样的创作实在是太难受了。

我觉得很悲哀的是,哪怕我心里不想去管这些思想,哪怕我可以告诉自己我的受众并不会如此极端,但是当下互联网的各种评判已经给我种植了几乎下意识的思维:这样写,会不会被那些群体骂啊。

一个创作者不得自由是我眼中最大的不幸。

而在这之下,我又开始思考对于女性角色的刻画是否会在这样的审判之中变得狭窄扁平,甚至会被回避。毕竟我就会有这样的想法,如果我写一个女角色要承受这样的攻击,如果我要时时刻刻担心她会不会不够爱女,会不会是精神男人,那么我干脆写男的好了。起码我可以放松一点写的多样一点。

在女性主义的呼吁之下的结果是压缩女性角色的创作空间。

当然我的话语可能过于极端,但是看到bot前面的投稿以及最近的情况,一个女角色连生育都是需要避雷的,一个女角色连塑造都是被说成精神男人的,我已经完全无法理解了。
这种荒谬的感觉令我恐惧甚至愤怒。

就像其他人说的,审判来审判去,审判了女作者,审判了女读者。
没有一个真实的男性因此受到伤害。

比起网上沸沸扬扬锣鼓喧天的女性主义行动,现实中呢?
男性依然在社会权力结构中占据主导地位;如今工科强盛拥有更多的工作机会,而一个工科班上女性占比不到六分之一;两性关系中男性依旧占据上位,女性可能要面对大龄剩女的社会指责,怀孕带来的身体损伤;甚至在最基本的安全和隐私问题上,女性要面对身理上的弱势,要担心被偷拍,太晚不能独自出门,外出旅游都要时刻提防。

我不太懂语言即权力的理念,但是哪怕“纠正”了女性创作者的用词,男性会受到任何影响吗?女性困境真的会改善吗?

反倒是本来应该团结的女性被越来越多的打为“爱男宝”“太子妈”“精神男人”“敌方坐骑”。

可能仅仅因为一些词语,可能仅仅因为一个人物。

洋洋洒洒写了这么多,其实关于这些我也没有一个解法。

弗吉尼亚·伍尔夫《一间自己的房间》中提出,女性若要从事写作,必须拥有“每年500英镑的收入”和“一间可以上锁的房间”。

在当下互联网环境中,“一间可以上锁的房间”是否更为重要?

但上锁的时候是否需要留一扇窗户去倾听外界的声音?

创作是孤独的事情,但创作者本身不应该是孤岛。
我认为脱离读者脱离环境脱离社会的创作并不能是一个更好的创作。

读者的反馈,社会的影响都是创作者的养料,但如果它们只能带来负面影响,那何时才能看到更好的未来?

而何时这些问题才能得到回答,何时创作才得以真正自由。

二编一下:
本人现在正被暴雨困在教学楼,并由此产生了一些莫名的对照感。

客观上,我的身体被一场暴雨困住;宏观上,我的思想被一场“围剿”困住。

而女性的艰难是我一生无法逃离的暴雨。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