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列郎 26-04-11 16:49

我骗杀过红军游击队,我还把俘虏卖去做我们民族的奴隶。

彭总到四川搞大三线时。还念叨着这支红三军团游击队到底去哪里了,川南游击队其他分队都有下落,而这支游击队在我们彝海结盟后就再无下落了。

知道的人肯定有,但没人敢告诉他。

有几个红军俘虏我就留在自己家里用,解放后才还给新政府。

西康刘文辉任命的区长上任第二天就被我杀了,暴尸街头。

李家钰在大凉山那会还是师长。派一个川军团来围剿我。被我打败了,吃掉了他一个营。

川军旅长苏海澄晓得不,不晓得?

那永远的总司令晓得不。总司令脱滇入川之时和苏海澄是论过道上的辈分,拜过把子的。

他父亲在清朝剿灭彝族部落起家的,一家三代称霸会理,杀人不请旨,亲死不丁忧。

他来围剿,我不照样打的他落花流水。

娃子寨起义晓得不,彝族成气候的奴隶起义就两次,娃子寨就是一次,是我家逼反的。

还有我侄女,她上老碾赶集,拿点东西,汉族小贩竟敢找她要钱,我侄女一不开心就崩了他。

结果那帮汉民竟敢堵住我侄女不让走,要给他们个交代,我的好侄儿带人烧了整条街。在场的通通抓去卖娃子。这就叫交代。

国、共、刘文辉、李家钰、大凉山本土势力苏海澄,包括后来的邓秀廷我全得罪了。

那又怎样?

1939年黄炎培来大凉山时曾写诗称赞我:

既过铁匠房,东行即老碾。

村云残破不成片,行人遥望泪如线。

行人多无言,虎在山前面。

在区有虎,在山有虎。

两虎吃人同此土,哀哉吾民何太苦。

其中两虎吃人指的就是我,阿俄黑彝家的头人阿俄长发和我弟弟阿俄长林。

我的汉名叫蔡长发,因我家中排老三,又从事打劫事业多年。当时的汉民大多称呼我为蔡三老虎。

即便这样1949年他们依旧不计前嫌来做我的统战工作。

解放后,解放军军医治好了我的病,还推荐我当德昌县副县长,我都怀疑有诈,不去上任。

结果他们每月派人把我的工资送过来,我真的…………。

后来他们可能觉得我嫌官小,又对会理感情深,又任命我为会理县副县长。

这次我不去都不好意思了。干了这么多事还得了善终。

有的人爱护我,说我解放后觉悟高没有胡闹,所以组织才优待我。

我哪有那么高的觉悟,49年地下党来策反我我没上车。解放后我也没搞事。

这主要是因为我前几年被邓秀廷打残了,连自己家奴隶造反都压不住,只能低声下气地去求亲戚、冤家、包括被我打败过的苏海澄求帮忙。

在包括苏海澄在内会理、宁南二十多家奴隶主帮助下我才镇压下去。

哪还有力量搞事?

再说了我无子,仅有一女,未成年就被邓秀廷的部下俘虏了。后来走了刘文辉的路子才赎回来。胆小如鼠。

两个最像我,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两个好侄子被邓秀廷杀了。弟弟蔡幺老虎又病死了。

一身武艺无传人啊!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