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检监察机关#彻底绝望,求助无门
我是江西省赣州市蓉江新区潭东镇解胜村肖远。2018年开始实名举报村书记张选忠和城管队镇区部分干部违规违纪,镇区干部唐文超、等主要领导不但不处理问题,反而对我打击报复,拆我房子,并指示公安机关非法拘留我。后来材料到了中纪委,中纪委指派蓉江新区纪检处理,纪检久拖至2021年后告诉我两句话:纪检也不是万能的,不是谁都敢去查,连中纪委也拿他们没办法,那我只有以暴止暴了,有于准备不足没有成功,反而给自己带来牢狱之灾。手机也被潭东派出所领导拿走了,告诉我老婆说不见了,被举报官员肯定会利用这次机会搞我,案件到了检察院后,当时两名女法官问我量刑六年怎么样,我说接受不了。她们说去打电话问下领导,返回后告诉我说,认罪认罚可以减少三分之一,我就也同意了,因为看守所的干警也说了我案情应该三年左右。但是后来给我量刑五年,我问她们为什么,她们不回答我。我也把情况和援助律师和法院法官说了这事,他们只说没办法。我也明知道有人在搞我,以后这几年会更难过。果然到了监狱后就有几个犯人告诉我说,潭东镇城管队有几个人在监狱里很吃得开,说是因为我才进来的,说要搞我,在入监队就发现一个干部对我不正常,后来分到监区就更明显了。当时二监区一个欧姓干警来接我,我当时说要去提到东西来,他说不用,会安排人送过来。后来一直求他们带我去拿东西也没人理我。十天过后什么东西也没有了,我只有去垃圾桶捡人家丢掉的衣服穿。分到组里后,组长肖壮亮,朱恒仁对我特别凶,安排我的任务比平常人多很多,下班后搞卫生、洗碗一般是新犯轮着做,也就十几天来新犯,但是我去了几个月不换人,天天由我做。上班时不停的追着我骂,我做事特别卖力,比任何人都快,但是他要搞我也没用。还经常无缘无故搞我去矫治,上班十二个小时,下班矫治一个多小时,人家洗澡休息,我们在操场矫治,矫治的人不能洗澡,有时候五六天没洗澡。矫治我蹲马步,或者跪在操场上。里面有一个特别坏的人说了这样一句话,肖老头是九组做事最卖力的,也是矫治最多的一个人。有一次肖壮亮把我叫过去一个他们专门设置好打人的地方,视频看不见的地方,刚准备打我,被十组的张洁敏拉住他说肖老头做事那么好人又老实,打人家干嘛。当天下班我告诉了带组干部刘健,说肖壮亮把我拉去那里想打我。第二天肖壮亮又把我拉去那里,干部刘健马上跟过来,站在我边上。肖壮亮看刘健不走就说安排我来这里,刘健早知道肖壮亮在故意搞我,刘健一直在帮我,洗碗的事他也叫肖壮亮不要叫我去洗了,但是没有用,因为监区领导张晴在后面支持肖壮亮。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搞我的人既不是城管队的人,是外面被举报的官员利用关系安排里面的干部搞我,基本上是以张晴为主,江军、肖学福为骨干,欧队和蔡队协助。他们看到刘健老帮我,就利用权利把他调走,好让他们来搞我。后来换上朱恒仁还更毒辣,加餐基本没有我的份,为了不让我拿表扬减刑,工时给我少记,大家可以去上厕所唯一我不可以去,平时监区三百多人都可以去上厕所,唯独我一个人不可以去上厕所。有一次太急了,我叫旁边的人陪我去上个厕所,他说组长不让我去,没办法。两分钟后前面一个刘姓犯人说要去上厕所,刚才那个人就叫我陪刘姓犯人去上厕所。回来后朱恒仁立在我边上骂了我半天,说谁都可以去就我不能去,后来我只能把尿拉水杯里,屁股上经常掂上纸防止拉出屎来,尽量少喝水。我基本上一直负责打扣子,为了更快他们都把保险拆除了,所以打扣子的经常会打到手,我同样也把右手食指头骨头打碎了。我以前多次和监干部说过要装上保险才安全,但是没一个人理我,还骂我人家可以打为什么你就不能打,打到手后还得受处分说是违规操作。刘健还在的时候说过,他们故意搞你,我想法把你调走,他去跟监区领导说把我调走,张晴不同意,刘健又去找人给我搞了个搞卫生的岗位,这样就可以脱离他们,刘健调走第二天就把我撒了,只做了七天。一般犯人调动都很正常,我当时也和张晴说你们这样拆磨我会把我变成一个魔鬼的,他当时说你吓缩我的卵,当时还在我背后踢了一脚,后来我经常会腰痛,牢头和张晴他们都明说就是故意搞你,你又能怎么样,不是二监区就没有好干部,有个赖队就特别人性化,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我放出话去,我在这过着生不如死的拆魔,只要我有命在,凡害过我的人他们家一个人我都不会留。没过多久他们把我调离了,那个组长知道我做事好对我特别好。没多久又调到十一监区,在十一监区也有干部安排组长徐斌搞我,但是那里不是生产监区也没那么好搞人。在减刑上给我做手脚,当时是张警长安排徐斌来问我没减到刑会怎么样,我说出去一定会报复他们。没过两天张警长就告诉我说材料到了可以减了,我当时还和我老乡明邦华说徐斌问我会不会怕张警长又问我没减到刑会怎么样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这样已经拖了一个季度,也就少减了两个月。出来后有人问我里面会不会打人,我说家常便饭。有一天九组曾南海因为抽烟的事得罪肖壮亮,肖学福给他出头叫曾南海去矫治,曾南海说没欠产不去,肖学福叫牢头朱隆辉带人把曾南海带到树底下打个半死,半天动不了。老犯告诉我那树底下视频看不见,一般下手打人的都拉那去打。有个杨景辉因为没有背出监规被一个刘姓干部打了几十巴掌打成个猪头脸。有一次欧队在监区打曾南海老乡,当时曾南海叫了两声打人了,晚上在饭堂张晴说曾南海你叫什么叫,这里是暴力机构,我打人了怎么样,这个时候我才知道监狱打人是合法的,难怪牢头和干部经常打人,有次生产上不去蔡队把十多人叫去训,问刘彩花怎么了,刘彩花说有病,他立马就打刘彩花一巴掌,又问他有没有病了,说没有了。没几天刘彩花去住院了,再没多久就死了,他刑期就一年多还乘下几个月。我这次也不想去政府部门左帮右求,因为中纪委都拿他们没办法,再加上我几年被他们拆磨的一身都是病也没时间去耗,我只想做点能吓缩张晴卵的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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