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想“如果有一个嘎了,另一个不可能幸福地过完后半生”这句话,哥俩的反应都挺有意思。首先糕月用的是“嘎”,一个半开玩笑的,刻意轻描淡写的字。一方面肯定是源于他哥对“死”“命”等话题的极端避谶,即使模糊了主语,即使只做个假设,也是碰不得半点的雷区;另一方面,他说完这句话后干笑了一声,显然是对这个话题的回避——不愿去想,不愿去讲,为什么非要让我们聊这个话题,难道非逼着我用死亡去解释我们的感情吗?
相比之下,糕钞的反应却平淡很多,只是低眉颔首,不知道在想什么,那我大胆猜测:他默认了嘎的那个是他。在线上线下的节目都能看到,拿死亡开玩笑出梗的,都是糕钞。无论是寐春,还是近年本里的段子,死的话题都被巧妙地拐到了糕钞身上。或许从二十多年前开始,他就下定了决心,即使在死亡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他也要顶在弟弟的身前,就从承担这些谶言开始。
但随着年岁渐长,两颗心愈发成熟愈发亲密,在生死的话题上他们也愈发站在同一战线。因为在乎的人,他们都变得小心翼翼,步履犹豫,言语踌躇,于是对这些话题闭口不谈,本子里任何涉及死的字眼也要全部抹掉。这些细节或许过于唯心,但无不透露这一个最纯粹又最困难的愿望:让他们一起,连同他们的爱,他们的梦想,一起长命百岁。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