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攻,不是真残,但为了不被争夺家产的同父异母的兄长迫害,从小就装残装弱。
受是家里给他找的联姻,家世可以,但就是个哑巴。腿残配哑巴,身边都人都说也算是一段门当户对的婚姻了。
攻一开始就跟哑巴说好,他们只需作作样子,他要走随时可以。家里有佣人,但哑巴还是每日亲自照顾攻的起居,会每天推着他出去晒太阳,怕他饿,佣人睡着,哑巴就每天自己给他炖汤。也会按时给攻揉腿,比着手语:“希望你有一天能站起来。”
攻的妈在他六岁的时候就重病去世,他的爹看他腿残也无心培养他,把精力都放兄长身上。自从亲妈去世,攻身边只有像提线木偶的佣人,再后来,佣人全部被换成兄长的眼线。
攻活得如履薄冰,而受对他来说,是唯一的一个有血有肉,真正关他的人。但是他身知自己的处境,这个时候无论爱谁都是伤害。掩藏着爱意,却掩盖不住醋意。
受虽然是哑巴,但人缘似乎特别好,经常有人来家里找他。有次出门没带钱也没带手机,半夜一个长得很英俊的年轻男子开车送他回来,攻看他那辆价值千万的豪车也猜到这个人不简单。
不过他也没敢多问,因为事先就说好联姻只是作样子。但那年轻男子来得越来越频繁了,攻看着他一次次把受接走,晚上又亲自送回来,醋坛子已经浸染十个缸。
犹犹豫豫还是没开口,终于在受第十次准备出门的时候,攻装病,说心慌说腿痛,急得受慌张地比着手势说要去找大夫。攻拍拍他的手安慰:“旧疾复发而已,休息两天就好。”
攻躺床上,看受为自己忙前忙后,打着手语嘘寒问暖,心里暗爽得不行。
但病也不能一直装,病好后受还是跟那年轻男出门了,攻站楼上看到年轻男打着伞送受回来。在受推开攻房门的时候,看到攻坐轮椅上,穿到一半的衬衫露出半个肩头和八块腹肌。小哑巴羞得一下子又把门关上。
攻:那死八嘎的小年轻有我这身材吗,呵。但回过神来,又后悔:我到底在做什么?就算他喜欢我,也只会害了他。
很割裂,一边爱受,因为受吃各种醋,做一些勾栏的行为,一边又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能表达出爱意。
看着受每天为他端茶送水穿衣,离得很近,唇好香,很好亲的样子,很想凑上去,又生生忍住。
反复又反复地折磨自己,都想把心掏出来给受看了,但对受还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放着就好,我一会自己来
直到有一次下了大雪,那年轻男送受回来,为受抚去头上的雪花。攻盯着看两人暧昧许久,终于耐心告罄,直接气得从轮椅上站起来:“他名正言顺的老公还在这呢,当我是死了吗?”
哑巴受也惊得喊了出来:“你...你怎么能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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