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半夜,大雨滂沱中,一位收藏家小朋友王先生特意送来一枚旧衙“诸暨县政府”徽章,恐我已入睡,将徽章交酒店总台,给我发了条短信后即回去,心下甚为感动。
因未标明年份,粗略估算,此徽章距今至少八十年左右或更久了。如是抗战时期,更平添敬意。
也无从考证当年徽章佩带者身份,从编号61分析,这位前辈职级应该不低,不过,彼时县衙内总共也没几号人,身份无从判断。
我老父亲在世时曾指着电视里着中山装、佩带徽章的演员对我说:我当时也是这副打扮,只不过我徽章上的字是“松阳县政府”。
老父又不无得意地说:我二十三岁已是主任科员,秘书科长兼田粮科长,相当于现在身兼两个局长。
然后老父又悄声叮嘱:外头不要去说。
唉!历次政治运动那人妖颠倒的岁月,终究给老父那一代人带来了永远心有余悸的创伤!
不知当年那徽章主人姓甚名谁,只要是真心为诸暨父老乡亲尽过心出过力的官员,无论旧衙新门,我都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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