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冰心长子趁妻子出国,将比自己小40岁的情人带回家过夜。后来他为了分割房产,对患癌的妻子纠缠6年之久,而冰心对此袖手旁观。
吴平是冰心与丈夫吴文藻的长子,生于一个在外人看来令人羡慕的家庭。冰心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声名卓著的作家,《繁星》《春水》《寄小读者》,几代人读着这些文字长大,觉得写出这些温柔文字的人,必定是个慈祥又通透的长辈。吴文藻是社会学学者,费孝通便出自吴文藻门下,夫妻二人在学界的地位毋庸置疑。
可这个家庭里,有一条裂缝,从很早就开始了。
冰心对吴平的溺爱,在家人和亲近者中并非秘密。吴文藻管得严,冰心却护得紧,吴平犯错,冰心少有重话。就这么一来二去,吴平成年后虽在建筑领域立住了脚,性子里却养出了一种凡事以自己为先的习惯。
吴平娶了陈凌霞,生了儿子吴山。表面上这家人平静,陈凌霞在这个家里其实过得并不轻松——丈夫不够体贴,婆婆是个公众人物,自己的处境没法抱怨,也没处说理。
1997年,陈凌霞身体出了问题,不得不出国就医。吴平送走妻子,转头把一个比自己小了整整四十岁的年轻女人领回了家,两人住在一处,连陈凌霞的房间都用上了。家里保姆看见了,只敢背地里摇头。冰心就住在这个屋檐下,瞧见了,什么也没说。
陈凌霞治完病回国,进门就察觉气氛不对。问冰心,冰心只说儿子大了,有自己的主张,当娘的不好插手。这话说完,陈凌霞心里最后一点依靠也没了。
陈凌霞提出离婚,吴平不急着签字,算盘打得很清楚——一旦离婚,房产得分出去一半。于是他想方设法拖,时而谈条件,时而反悔,法院判了又上诉,六年没有结果。这六年,陈凌霞的癌症在一次次折腾里加速恶化,人越来越瘦,精力越来越少,吴平照样过自己的日子,对病榻上的妻子不闻不问。
陈凌霞最终没能等到那张离婚协议签字,带着满腔委屈离开了。她的葬礼上,认识她的人都替她不值。
吴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从头到尾。父亲的冷酷,奶奶的沉默,母亲一个人撑着病体应付那些没完没了的纠缠。吴山心里憋着一口气,越来越沉。
冰心1999年去世,享年99岁,外界对这位老作家满是敬重。可吴山心里的疙瘩一直没有解开。在吴山想来,父亲吴平之所以敢如此胡来,根子在于从小被惯坏了,而冰心在儿媳最需要一句公道话的时候选择了沉默,这份沉默,是吴山永远无法释怀的。
2012年,吴山买了红油漆,去了北京郊区的冰心纪念园,在那块光洁的墓碑上,用力写下八个字:"教子无方,枉为人表"。
事情立刻传开,议论四起。有人说吴山的方式太过激,也有人说,一个看着母亲在病中被折磨了六年的儿子,能做的大概也只剩这个了。
冰心的文章今天还在被人读,被孩子们背诵,被老师们拿来讲温柔与爱。只是偶尔有人翻起这段旧事,会停下来想一想,文章里的道理,和关起门来的那些选择,究竟差了多远。 http://t.cn/AXMKShS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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