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03#有意思与有意义##短论新见说旅游##思想的旅行2026#
前些年提出旅游既要“有意思”也要“有意义”的说法已经被很多人所接受所引用。但实际上这里面可以继续探讨的问题还有不少。比如，从旅游者角度看“有意思”就够了，但从国家战略角度看，“有意思”很重要（这是情绪释放、社会和谐非常重要的途径），但“有意义”更重要（这是文化认同国家认同的重要基础，进而对国家战略的实现亦很重要）；“有意思”比较容易判断、衡量，而“有意义”则并没有那么直观；要做到让产品“有意思”相对容易，而要达到“有意义”则显然要复杂得多。“有意思”没门槛，是直接体验，“有意义”有门槛，是理解体验（比如，尽管周汝昌认为《红楼梦》是一本“中华文化小说”，有文学，也有哲学。但李泽厚就曾提到，《红楼梦》在国外远不如在国内影响力大，因为国内外读者的文化心理不一样。当然，我倒是觉得用文化资本差异来作为原因可能更合适，因为国内外不同的读者对《红楼梦》接触的环境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们有所谓的耳闻目染，而国外读者看的可能主要是《哈姆雷特》《卡拉马佐夫兄弟》之类的）。
《士兵突击》中主人公许三多说，“有意义就是好好活，好好活就是有意义”。对于旅游者来说，走出家门去旅游本身就是“有意义”，“有意思”的旅游本身就是“有意义”，而“有意义”的未必“有意思”。经常碰到的情况是，“有意义”的东西往往做的不是那么“有意思”，一讲到“有意义”就容易落入“一本正经”的说教上去。缺乏娱乐精神是“有意义”的东西“没意思”的重要原因。这也是造成很多旅游者只关注“有意思”而对“有意义”并不那么关注的原因。旅游让文化变动“有意思”，文化让旅游变得“有意义”，这应该是文旅融合努力的方向。说到底还是寓教于乐的问题。后面会再思考后继续说说二者关系问题。
当然，有时候“有意思”和“有意义”表达的是同一个意思。比如我们说做某某事有意思时，大概的意思就是说做这个事情是“有意义”的。